第488章 我来看我孙子怎么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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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妈妈，您能现在来一趟学校吗？有位老人说是乐乐的奶奶，在学校门口不肯走，说要见孩子。”

刘芸放下手中的笔：“我马上到。”

她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李洋的母亲赵桂芬正站在传达室门口，穿着一件颜色有些发旧的红外套，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脸上挂着泪痕，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委屈：

“我来看我孙子怎么了？我亲孙子，我连看一眼都不行吗？你们学校凭什么拦着不让我见？”

她说着又朝旁边几个接孩子的家长看了一眼，“你们评评理，我儿子离婚了，但是孩子是我们李家的种，我来看一眼怎么了？”

刘芸快步走过去，站在赵桂芬面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妈......阿...阿姨，你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赵桂芬看到她来了，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往下淌：

“芸芸啊，我来看看乐乐，我好久没看到他了，我太想他了……”

她说着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越过刘芸的肩膀看向她身后：“乐乐呢？乐乐在哪？奶奶来看你了！”

乐乐正站在传达室门后面，半个身子藏在门框里，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微微发白。

他看到赵桂芬朝他伸手的时候往后缩了一步，把脸别到了另一边，像是正在用全部的力气把自己藏进那道门框的阴影里。

赵桂芬看到他的动作，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乐乐，你不认识奶奶了？我是奶奶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怎么能不理奶奶？”

刘芸侧过身挡在乐乐前面，声音依然平静：

“阿姨，孩子还小，你突然过来他会害怕。你今天先回去，等我跟乐乐沟通好了，再约时间见面。”

赵桂芬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一种带着委屈的难以置信：

“你什么意思？我来看我孙子还要预约？你是他亲妈，可我也是他亲奶奶！我想他了来看看怎么了？”

她说着又转向旁边的家长，“你们说说，我这个当奶奶的来看孙子，还要被人拦着不让见，你们说这公道吗？”

旁边几个接孩子的家长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人家孩子不愿意，也不能硬来啊。”

赵桂芬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声音更加尖利了起来：

“什么不愿意？他才多大？他懂什么？还不是大人教的！”

她说着又朝乐乐招手：“乐乐，你过来让奶奶看看，奶奶带了糖给你——”

乐乐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像是一尊正在努力把自己缩成最小体积的雕像。

最终是学校保安出面，把赵桂芬劝到了校门外的台阶上。

刘芸蹲下来，轻轻握了握乐乐的手：“你先跟老师回教室，妈妈处理完了就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