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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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没事，芸姐，我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了。”

苏晚晚也站了起来，但没有走过去。她注意到小周蹲在地上的姿势——

不是普通碰倒杯子那种“哎呀我好粗心”的状态，而是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呼吸急促，捡玻璃的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碎片。

刚才她和刘芸说话的时候，提到了“南洋国际旅行”，提到了赵立诚。

小周就是在那个瞬间打翻的杯子。

苏晚晚走过去，在刘芸旁边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小周，你认识赵立诚？”

小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了苏晚晚一眼，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恐惧，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使劲摇了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我不认识他，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说“不认识”的时候用了两遍，语气越急越显得心虚。

苏晚晚没有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小周，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周低着头，手指攥紧了手里的碎玻璃片，锋利的边缘在她指腹上压出一道白痕。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我没事。我就是有点头晕，低血糖，坐一会儿就好了。”

刘芸把她拉起来扶到椅子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温水。

小周坐在那里双手捧着杯子，水面的波纹在她微微颤动的手指间荡开一圈又一圈。

苏晚晚站在旁边看着她，没有走开。

她等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在小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来，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小周，你来初心多久了？”

小周垂着眼睛：“快半年了。”

“你当初来找初心，是因为什么事？”

小周的嘴唇动了动，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前夫……家暴我。”

苏晚晚安静地听她说。

“我当初是你们的求助对象之一，”小周抬起头看了苏晚晚一眼，目光闪了一下又垂下去，

“你们帮我找了律师，打了官司，离了婚。后来芸姐看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好过，让我来联盟上班，做文书工作。”

她顿了顿，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两下：

“我前夫叫孟刚。他打我的时候……有时候会录视频。”

苏晚晚的目光沉了一下。

小周继续说：“有次他喝多了，打完之后拿着手机跟人打电话，说‘赵哥，这次录的肯定行，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然后他在电话里叫那个人‘赵总’，还说‘南洋那边最近生意怎么样，好久没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