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商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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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乐奈依旧趴在桌子上，她的异色瞳半睁半闭，声音慵懒。
“乐奈都可以。”
椎名立希拿起名片，她的手指在名片上轻轻摩挲，随后将名片收回口袋。
她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那我今天就联系他，约个时间。大家做好准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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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川崎市某处租赁的练习室内，有刺无刺的五位成员围坐在一张简易的折叠桌旁。
练习室的墙壁上贴着隔音棉，角落里堆放着乐器和音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咖啡的香气。
鲁帕坐在桌子的一端，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照亮了她的脸。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是经过整理的资料，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几张截图。
她的墨绿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我深入查了一下这位主动找上门的经纪人。结论很矛盾。”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冷静的分析感。
她调出一年前的旧闻摘要，屏幕上显示着几篇新闻标题和简短的内容概述。
“如他自称，曾是偶像组合‘StarLight-Kiss’的经纪人。组合核心被挖角后，他与成员的‘枕营业’绯闻被爆出，舆论风暴导致该成员自杀。事件后，他一度销声匿迹，业内风评极差，被许多相关场所抵制。”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屏幕切换到另一页资料。
“但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在丑闻发生前，他经手的几个独立乐队和艺人企划，成功率惊人，推广手段精准且富有创意。更关键的是——“
她指向屏幕上的一条信息，那是一篇关于某小型事务所破产的报道。
“那家当初挖走‘StarLight-Kiss’核心、并疑似主导了绯闻炒作的小型事务所，在事件半年后因连环丑闻和严重经营问题迅速破产。而那位背叛并参与炒作的前主唱，几乎同步身败名裂，彻底消失。时间点...巧合得令人玩味。”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深意，仿佛在暗示某种不可言说的真相。
“他现在工作的‘W-WgProdu’本来体量中等偏上，却在他入职后迅速成长为最顶尖的事务所之一。他本人，是个背着巨大污点，但业务能力可能极其强悍，并且...可能相当记仇、有手段且下手狠辣的经纪人。”
井芹仁菜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她的棕色短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
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发抖，那是愤怒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不就更糟了吗？一个害死自己艺人的经纪人，哪怕他能力再强，也根本不应该被信任！”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几乎可以说是在咆哮。
“他的‘成绩’是建立在别人的悲剧上的！我们不会傻到往火坑里跳！我们有实力，靠自己也能闯出去，为什么非要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海老冢智坐在仁菜旁边，她的黑色短卷发上别着红色的发箍，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冷静而理性的光芒。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鲁帕。
“鲁帕，你的调查显示他很有能力，但这恰恰是最大的风险。”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冷静的质疑感。
“与他合作，我们不仅会被他的污名牵连，更可能被他掌控。合同会怎么写？我们会付出什么代价？版权？自由？甚至...成为他某种计划的一部分？”
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要将鲁帕的内心看透。
“更重要的是，既然我们有吸引星探的价值，为什么不能等待一个背景干净、同样有能力的经纪人？我们并非走投无路到只能选择他。”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和坚定，那是她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
河原木桃香坐在仁菜旁边，她的米白色长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银渐变的瞳孔中闪烁着温柔而沉重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仁菜微微发抖的手，那是一种安抚和支持的姿态。
她的声音温柔但带着沉重的现实感。
“仁菜，智...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是，鲁帕也说了，我们现在是叫好不叫座。”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大家的打工越来越辛苦，用来练习和创作的时间越来越少。靠我们自己，真的能顺利闯出去吗？能闯到什么时候？”
她看向鲁帕，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询问。
“他的能力...如果真的那么出众，是不是意味着，他或许能让我们少走很多弯路，让大家不那么累？”
她的立场更贴近对团队成员实际困境的心疼，她不希望看到大家继续这样辛苦下去。
鲁帕合上电脑，屏幕的蓝光消失了，练习室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理性而冷静的光芒。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智的问题很关键——为什么是他？答案也很简单，但并不令人愉快：因为截至目前，他是唯一一个向我们明确伸出橄榄枝的专业经纪人，而且是以他这种级别的能力。”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沉淀下来。
“背景干净、能力强的经纪人当然存在，但他们要么服务于大公司，目光聚焦在更或更具商业潜力的偶像团体上；要么，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或者在看我们是否能自己解决生存问题，证明持续的价值。”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的现实感。
“等待‘更好’的选择，意味着继续承受现状的压力，并且赌我们的音乐和势头不会在等待中消耗殆尽。”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仿佛在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选择丸山福助，是在承担他个人历史带来的声誉风险、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复杂掌控，与现在获得顶级专业支持、快速突破生存困境之间做赌博。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只有取舍。”
井芹仁菜猛地别过脸，她的棕色短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倔强和愤怒：“我还是不同意！与其被那样的人掌控，我宁愿更累一点！我们的音乐，不需要那种沾着血的‘帮助’！”
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海老冢智也坚持自己的立场，她的红色瞳孔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无法评估具体合作条款、无法确信能避开他的历史遗留问题之前，贸然接触的风险大于收益。”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而理性。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看看...是否会有其他选项出现。”
河原木桃香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仁菜的手，那是一种无声的支持和安慰。
她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
安和昴左看看右看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
她小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和不确定。
“那...就先这样？”
鲁帕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吧。既然我们无法达成一致...此事暂时搁置。”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但是，这不代表问题解决了。我们的财务状况不会自动好转。我们至少要增加自己的筹码，新曲和练习都不能断，无论是为了未来与他谈判，还是为了吸引其他机会。”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冷静的务实感，那是她对现实的清醒认知。
练习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五位少女各怀心事，但都明白，无论选择如何，她们都必须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