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顶层之夜（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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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羹滑嫩，高汤鲜美，但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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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港南区二丁目的顶层天台上，夜风凛冽而冰冷，吹拂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寂静。
远处的东京夜景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高楼大厦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但这些光污染却模糊了真正的星光，让夜空显得空洞而虚假。
丸山福助靠在天台的栏杆上，身上那件灰白色的长风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黑发在风中微微凌乱，银灰色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黑瞳里带着幽绿色的光泽，冷静地看着远处的夜景，表情平静而深邃。
他的指尖夹着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金色的烟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那是切斯特菲尔德硬金俄罗斯完税版。
烟雾在夜风中缓缓升腾，随即被吹散，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脚边放着一个伏特加酒瓶，瓶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瓶中的酒液已经空了一半。
夜风吹散了他身上原本清甜的榛子味沐浴露的香气，只剩下冷冽的烟草味和伏特加的酒气。
这种混合着焦巧克力味道的烟草气息，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浓烈，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散场了。她们看起来...想法很多。”
丸山福助弹掉指尖的烟灰，动作利落而自然。他的声音平淡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意料之中。信息给出去，自然会发酵。尤其是那个长崎素世。”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冷静和理性。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最后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彻底分析一遍。她刚才...在电车上和其他人说不喜欢你。”
丸山福助听到这句话，短促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眼里闪过一丝冷静的光芒，声音依旧平淡：“敏锐的直觉，出色的观察力，还有那种时刻绷紧的、试图掌控局面的姿态...确实是个麻烦的角色。但是无所谓，我从来都不需要她们谁喜欢上我...工具，只要发挥自己的作用就是了。”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麻烦？因为她看穿了你把MyGO当作催化剂？”
丸山福助将烟蒂按熄在栏杆上，动作利落而干脆。
“不，她的信息不足，但是她的天性让她不能成为一个好用的工具...或者说催化剂。一个好的工具应该专注自身的目标，比如椎名立希的执着，高松灯的纯粹，甚至千早爱音对舞台的渴望。但长崎素世...她的注意力总在棋盘和棋手身上。这会让她变得不可预测，增加计划的风险。”
夜风依旧凛冽，吹拂着他的黑发和灰白色的长风衣。
远处的东京夜景依旧璀璨，但这些光芒却无法照亮他眼中的深邃和冷静。
短暂的沉默后，只有夜风的呼啸声在天台上回荡。
“但你还是给了她们所有人‘门票’。排练室、指导、签约LIVE...这些投入，对于一支你计划中‘暂时’利用的队伍，是否超过了必要的限度？”
丸山福助没有立刻回答。
他弯下腰，拿起脚边的伏特加酒瓶，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清晰可闻。
冷冽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灼热的刺激感。
他放下酒瓶，声音依旧平淡而冷静：“...这是效率最高的投资。确保在有效期内保持最佳状态，发挥最大催化效应，需要足够的燃料。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一场公平的交易，才最稳固。我利用她们刺激有刺无刺，她们从我这里获得踏入主流视野的垫脚石和职业化认知。即使未来分道扬镳，她们也不亏。”
“‘交易’...”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质感：“你用这个词说服自己，也试图说服我。”
丸山福助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望着远处那片被光污染模糊的夜空。
城市的灯光太亮，真正的星星几乎看不见，只有几颗最顽固的，还在天幕边缘挣扎着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宿主，你在解释‘交易’的公平性。但‘交易’本身，不需要解释得这么详细。你...需要说服的，到底是我，还是你的...”
丸山福助的动作微微一滞，眼里泛起一些波澜。
随即，他放下酒瓶，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侧脸在阴影中线条冷硬，黑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和公事公办，打断了系统接下来的话：“系统，你的冗余对话变多了。专注于辅助决策。”
他站直身体，声音依旧平淡，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哎...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更青睐有刺无刺啊，只要掌握好她们的目标，她们就能自然而然地拧成一股绳...MyGO!!!!!太散了，很难成为我计划里的锋刃。”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冷静的分析和评估。
夜风依旧凛冽，吹拂着他的黑发和灰白色的长风衣。
他靠在栏杆上，冷静地看着远处的夜景。
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榛子甜香，只剩冷冽的烟草与酒气。
天台上只有夜风的呼啸声和远处城市的喧嚣声，而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像，孤独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