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正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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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吗？！就...就连我们的慌乱和误解都...’
素世的眼神也变得冷冷的，显然也是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她盯着福助，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警惕和怀疑。
福助没有多解释。
他只是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网盘，将屏幕投影到墙上。
网盘里是几十个罗列整齐的文件夹，每一个文件夹都标注着清晰到周的时间戳。
福助随意点开了几个，里面的内容基本都是一些行程记录、监控截图、通话记录。
福助放下手机，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三个少女：
“身正不怕影子斜。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就知道多做一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冰冷：“现在，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练习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爱音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捂着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立希的拳头松开了，她低下头，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素世的表情依然冷静，但她的手指停止了拨弄，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投影仪上的那些文件夹，眼神复杂而深沉。
没有人说话。
只有投影仪的嗡嗡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寂静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千早爱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她的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我对不起灯...对不起大家...我...我只是...只是看到灯上车就...就乱想了...我...我害了大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声。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了一样。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那样想...我为什么要隐瞒...我...我真的是个混蛋...’
椎名立希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她低着头，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还留着刚才被福助抓住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练习室里回荡。
“我真混蛋...“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居然...居然想对他动手...我居然...居然怀疑灯...我到底在做什么...’
长崎素世沉默了很久。
她的表情依然冷静，但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的手指停止了拨弄，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投影仪上的那些文件夹。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对着福助微微躬身：“丸山先生，我们因为缺乏信任而冲动行事，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我本应该更冷静的...我本应该阻止她们的...但我...我也怀疑了...’
福助关掉了投影仪。
投影仪的光束消失了，练习室里只剩下白炽灯的光芒。
他转过身，那双冷漠的眼睛扫视着三个少女。
他的表情依然冷漠，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误会澄清了，但这件事尚未结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爱音身上：“千早爱音，你的错误在于臆测和隐瞒。你看到了一个片段，就自行脑补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并且选择隐瞒而不是求证。你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你的做法，差点毁掉了这个乐队。”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捂着脸，眼泪不停地流。
福助的目光转向立希：“椎名立希，你的错误在于不审先判和暴力冲动。你看到了一个场景，就直接对我动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是那种人，你的冲动会给灯带来什么后果？”
立希的身体僵硬了，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福助的目光最后落在素世身上：“长崎素世，你的应对相对冷静，但你默许了事态的升级。你本可以在爱音隐瞒的时候就察觉异常，你本可以在立希冲动的时候阻止她。但你没有。你选择了旁观。”
素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福助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我看重的是MyGO的成长和决心，但今晚——”
立希突然打断了他：“我退出MyGO!!!!!。”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自我厌恶和痛苦：“是我没资格当队长。我...我对丸山先生动手，我怀疑灯，我...我不配待在这个乐队里。请...请不要怪她们...”
爱音猛地抬起头，她冲上前，抓住了立希的手臂：“不行！立希，不要说这种话！不要...不要离开...”
她转过身对着福助哀求道：“丸山先生...求求您...请...请别放弃MyGO！还有立希，不要说要离开这样的话！我们...我们可以改正的...我们...”
她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
素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福助抬起手，打断了她。
“情绪发泄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现在，各自回家。今晚不再讨论任何与乐队相关的事情。冷静下来，想清楚你们作为一个团队，信任的基础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那双幽绿色光泽的黑瞳里没有任何温度：“至于如何处理这次内部信任危机，我会在明天，听过灯的意见后再告知你们。现在，离开吧。”
他的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不留任何辩驳或宣泄的余地。
这种绝对的冷静，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
立希还想说什么，但被素世轻轻拉住了。
素世对福助微微躬身，声音平静而沉重：“...明白了。灯...就拜托您了。”
她很清楚，此刻将灯带离福助身边并非明智之举。
灯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而不是再次被卷入她们的情绪漩涡。
爱音还跪坐在地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停地流。
素世走过去，轻轻地扶起了她：“爱音，我们走吧。”
爱音的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她几乎是被素世半拖半抱着站起来的。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
立希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
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的脸上还留着刚才自己扇自己留下的红痕。
三人沉默地走向门口。
在门口，爱音突然回过头，看着福助，声音哽咽：
“丸山先生...Toor...灯她、她还好吗？”
福助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们，声音冷漠：“离开。”
爱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转过身，跟着素世和立希离开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
练习室里只剩下福助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投影仪上的空白墙面。
他的表情依然冷漠，但眼闪过了一丝深沉的疲惫。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了门口。
他要去看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