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如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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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坐在家中的隔音练习室里，手中握着鼓棒。
她的父母常年出差，姐姐在大学住宿舍，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练习室的墙壁贴满了隔音棉，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架子鼓摆在房间中央，周围散落着几本乐谱和空水瓶。
立希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
她的眼神很冷。
举起鼓棒，立希开始敲击。
咚——咚——咚——
节奏很快，很重。
她敲的是MyGO!!!!!的《迷星叫》，
但节奏完全乱了，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在发泄。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鼓面上。
她的手臂开始酸痛，但她没有停下。
‘白痴！’
咚——
‘冲动！’
咚——
‘不配当队长！’
咚——
‘伤害了灯！’
咚——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天晚上的画面：
灯含泪的眼睛、自己挥出的手、福助冰冷的目光、爱音跪倒在地的泪光...
‘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继续敲击，曲目也换成了更复杂的练习曲。
她的手腕开始刺痛，肩膀也传来酸胀感，但她统统都无视了。
咚咚——
‘痛...就应该痛...’
咚咚——
‘这点痛算什么...’
咚咚——
‘我不配...我不配保护灯...’
鼓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浸透了衣服。
手腕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但她依旧没有停下。
‘只要继续敲...只要继续敲就不会想那么多...’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脑海中的画面都挥之不去。
-
同一时间，港南区二丁目，十三层。
丸山福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着平板电脑。
高松灯在卧室里休息，房门紧闭。
福助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眉头微微皱起。
系统界面上，一连串红色的警告信息不断跳出：
“椎名立希生理状态过载”
“心率持续超过140bp”
“肌肉负荷指数异常”
“建议立即干预”
福助面无表情地滑动屏幕，查看详细数据。
心率曲线图显示：从早上八点开始，立希的心率就一直维持在高位，几乎没有下降过。
肌肉负荷数据更加触目惊心——手腕、肩膀、背部的肌肉都处于极度疲劳状态。
‘她在疯狂练鼓。’
福助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超过六个小时了。’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建议立即联系椎名立希，进行心理干预”
福助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关闭了提示窗口。
‘我的精力不是用来无休止地为她们的冲动和脆弱善后的。’
他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漠。
‘乐队需要的是稳定和成长，不是定时炸弹。’
‘如果她把自己熬垮了，那就证明她是一个可以被替换的部件。’
他的手指继续敲击着平板电脑的边缘，节奏平稳而冰冷。
‘或者，如果MyGO!!!!!连这种内部风暴都无法自行消化，那么整体的估值也需要重新考虑。’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立希愤怒地冲上来要扇耳光的样子，想起了她颤抖的手腕，也想起了她眼中的愤怒和绝望。
‘她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她就不配当队长。’
福助将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东京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他点燃了一支切斯特菲尔德，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我已经给了她们机会。’
‘接下来，就看她们自己的选择了。’
-
深夜，椎名立希的练习室。
鼓槌从她麻木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立希瘫坐在鼓架之间，只有剧烈的喘息声。
她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手腕传来剧烈的刺痛，肩膀几乎抬不起来。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试图让自己站起来，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站起来...站起来...’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
但双腿发软，她又跌向地上。
练习室里很安静...
安静得有点可怕。
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然后，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立希...”
那是灯的声音。
立希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没有人。
‘幻觉...？‘
她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立希...为什么...”
立希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不是真的...’
她捂住耳朵，试图阻止那个声音。
但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响。
“为什么要怀疑我...”
“为什么要伤害我...”
立希的眼泪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耳鸣开始出现，尖锐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然后，她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是关门的声音。
‘那是...CRYCHIC解散那天...’
她想起了那个雨夜。
想起了祥子离开的背影。
想起了自己无力的挽留。
‘又是我...又是我搞砸了...’
‘我总是...总是伤害最重要的人...’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巨大的失败感将她吞没。
‘我不配...我不配保护任何人...’
‘我只会毁掉一切...’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练习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
-
长崎素世坐在书桌前，盯着手机屏幕。
窗外开始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母亲长崎世莉出差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手机屏幕上是与高松灯的聊天界面。
输入框里，她已经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灯，对不起。”
删除。
“灯，我理解你的感受。”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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