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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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电视里的演出进行到了舞台剧环节。

聚光灯下，戴着假面的Oblivionis——丰川祥子，正用她那如同咏叹调般华丽的声线，念诵着既定的台词。

她的声音空灵而高傲，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接下来，请看这完美的笑容……”

她优雅地转身，将手指向了身旁戴着假面的Aoris——佑天寺若麦。

按照剧本，若麦应该配合地摆出一个甜美可爱的偶像式笑容。

然而，意外发生了。

若麦非但没有微笑，反而发出了一连串清脆而尖锐的笑声。

“完美？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武道馆，也清晰地回荡在STARRY的休息室里。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与叛逆，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祥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她瞬间冰冻的气场。

若麦却仿佛没有察觉，她向前一步，凑近了Oblivionis，用一种刻意拉长带着挑衅意味的语调自顾自地说道：

“这种贴在脸上的笑容，可是谁～都不想要呢！”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舞台上Oblivionis那一方空间仿佛陡然降温了几度，就连休息室里嘈杂的跑团小队那边，音量也突兀地压低了几分。

即使是醉得迷迷糊糊的桃香，眼皮也颤动了一下；

广井菊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把头更深地低了下去，不满地哼唧了几声。

角落里，轻声交流吉他技巧的话语也停下了。

井芹仁菜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怀中吉他的琴颈。

后藤一里则悄悄往她身边缩了缩，目光担忧地在那两个对峙的假面身影和另一侧沙发区的福助之间游离。

舞台上，数百万观众瞩目的中心，无形的紧绷以那两人为核心向外扩散。

Oblivionis一动不动，华丽的歌特礼服在静止中更显出一种岌岌可危的精美感。

Aoris的笑声渐渐止歇，但她挺直了脊背，面具下的目光想必正牢牢锁着眼前那位“遗忘世界的主宰者”。

她的姿态不再是剧本里那个甜美而顺从的同伴，而是某种……宣告独立的姿态。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秒，或者仅仅是几秒。

短暂的死寂笼罩了场内外的所有人。

伊地知星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鲁帕摩挲杯壁的手指停下了。

她垂下眼帘，看着杯中冰块缓慢融化而产生的细小气泡上升，什么都没说。

丸山福助的目光定格在屏幕上那五个重新沉浸在演出中的华丽身影——或者说，定格在其中一个竭力维持高傲姿态的、背负着远超她能力负荷之重的身影之上。

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

此外就是一种……仿佛已经遇见了结局，准备开启新篇章前的疲惫。

他伸出手，拿起酒瓶，再次将三个空杯斟满。

伏特加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好了。”

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那种平静无波的调子，打断了这片沉重的寂静。

他将酒杯推到星歌和鲁帕面前，然后举起自己的那一杯。

“今晚别谈工作了。”

他的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扫过房间里形形色色的人——醉倒的、沉浸在游戏中的、交流心得的——最终落回酒杯里摇曳的冰块上。

窗外，夜幕沉沉，寒意渐浓。

“今晚高兴，”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我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