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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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林深斜了他一眼，一脸哀怨道：“生活太苦了，就得为自己找点乐子嘛。”

褚杰知道这是他在点他呢，一时间也不敢吭声，反正只要纪林深让他睡，他说什么都可以。

客厅里只剩下短视频的背景音和偶尔爆发的笑声。

褚杰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纪林深身上。

灯光下，纪林深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看得有些出神，直到纪林深突然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看什么看？”纪林深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

“深哥好看。”褚杰直言不讳，嘴角带着笑意。

纪林深耳朵又红了，他放下手机，轻咳一声：“那个……粥好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我去看看。”褚杰起身去了厨房。

纪林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复杂。这个男人，明明比他小三岁，却总是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从工作到生活，从白天到夜晚，褚杰就像是他的影子，无处不在，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距离——至少在黑山那件事之前是这样。

厨房里传来粥香，不一会儿，褚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出来，上面还撒了些葱花和几滴香油。

“小心烫。”褚杰把粥放在茶几上，又在旁边放了把小勺子。

纪林深看着那碗粥，突然问：“你为什么会做饭？还做得这么好？”

褚杰重新坐下，笑了笑：“在基地的时候就会做饭。后来知道申哥喜欢美食，就特意研究了一下。”

纪林深愣住了。他记得自己确实在某个聚餐时随口提过喜欢某家餐厅的红烧小排，也说过最爱吃母亲做的番茄鸡蛋汤。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几乎已经忘记。

“你……记了多久？”他问。

褚杰想了想：“从认识深哥开始吧。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这话太过直白，纪林深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褚杰，”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习惯了我们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而不是真的……”

褚杰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我分的很清楚，喜欢和爱不一样，单纯的兄弟情，我不会想和你上床。”

他顿了顿，“深哥，你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被动。如果你真的完全不能接受我，以你的性格，早就会把我彻底推开了。可你没有。”

纪林深沉默了。

褚杰说得对，他如果真的那么排斥，完全有能力让褚杰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但他没有，不仅没有，反而在半推半就中，让褚杰一步步走得更近。

“咳咳，我要喝粥了。”纪林深别过脸去：“你哪凉快呆哪去，别打扰我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