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想压我的价？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祖师爷赏饭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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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文华东方酒店，二楼宴会厅。
今晚，这里灯火辉煌，香槟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发酵的腐朽气息。
佳士得秋季拍卖会，是全港富豪名流的社交盛宴。
江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定制西装，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沉稳内敛的儒雅之气。苏婉挽着他的手臂，一身深蓝色的丝绒晚礼服，脖子上戴着江河之前送她的那块高冰种翡翠吊坠，美得雍容华贵，瞬间秒杀了不少与其争奇斗艳的小明星。
连虎哥都换上了一身黑西装，虽然脖子粗得有点勒得慌，但也人模狗样地戴着个墨镜跟在后面，像个顶级的金牌保镖。
“江先生，苏小姐，这边请。”
霍青桐亲自在门口迎接。今晚她是全场的主角，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干练中透着性感。
“霍小姐，今晚这阵仗不小啊。”江河扫视了一圈。
场内不仅有香港本地的地产大亨、船王世家，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收藏家。当然，角落里也坐着几个气场阴鸷、穿着唐装的人——那是江湖中人。
“那是自然。”
霍青桐压低声音，“您那件雍正仿哥窑笔筒，我给它做了最好的宣传。今晚它是第88号拍品，压轴。”
“不过……”霍青桐眼神示意了一下二楼的VIP包厢，“您要找的洪爷，就在那个包厢里。但他能不能见您，就看您今晚的表现了。”
江河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拉着帘子的包厢，嘴角微微上扬。
“放心。今晚这戏，我让他看个够。”
……
拍卖会开始。
前面的拍品虽然也不错，什么张大千的画、卡地亚的珠宝，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成交，引得场内一阵阵惊呼。
但江河始终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两个小时后。
拍卖师兴奋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重宝！第88号拍品——清雍正仿哥窑八方贯耳笔筒！”
“起拍价，一百万港币！”
大屏幕上，那是经过专业灯光拍摄的笔筒照片。金丝铁线，紫口铁足，美得令人窒息。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这东西是开门的官窑，又是文房雅器，最受儒商和文人的追捧。
不到五分钟，价格已经叫到了三百八十万。
眼看就要落锤。
就在这时。
前排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手里拿着把折扇的长衫中年人，突然举起了牌子。
但他并没有叫价，而是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慢着。”
全场一愣。拍卖师也愣住了：“这位先生，您是要出价吗？”
中年人站起身，“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慢条斯理地走到展台前。他戴着一副金丝圆眼镜，长得斯斯文文，但那双三角眼却透着一股子阴狠。
“在下**苏文**，江湖人称‘师爷苏’。我也算是个玩瓷器的行家。”
师爷苏！
场内顿时一阵骚动。
在香港，谁不知道“师爷苏”是洪门现任坐管洪爷身边的“白纸扇”（军师）？此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极擅长“杀价”。凡是被他看上的东西，只要他说那是假的，真的也能变成假的。
“这东西，我看有点不对劲啊。”
师爷苏指着台上的笔筒，阴阳怪气地说道，“雍正爷的仿哥窑，讲究的是‘酥油光’。但这件东西，光泽太亮，火气太重。我看，搞不好是民国时期的高仿吧？”
“如果是民国仿的，顶多值个三五万。诸位老板，几百万买个赝品，这冤大头可当不得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刚才还争着出价的几个富商，立刻犹豫了。
“师爷苏都说是假的，那估计悬了……”
“是啊，这年头高仿太多了，佳士得也有打眼的时候啊。”
霍青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这是砸场子！
而且是当着全港名流的面，砸佳士得的招牌！
“苏先生，这件拍品经过我们专家团的三轮鉴定，绝对是真品！”霍青桐强忍着怒气说道。
“专家？”
师爷苏嗤笑一声，“专家也是人，也会看走眼。再说了，霍小姐，这东西的送拍人是个大陆来的生面孔吧？您可别被外人给骗了。”
一句话，把矛头直接引向了江河。
这是要杀人诛心。不仅要毁了东西，还要毁了江河在香港立足的根本。
场内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江河身上。有怀疑，有嘲讽，也有看好戏的。
江河慢慢睁开眼睛。
他拍了拍苏婉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扣好西装的扣子，一步步走上拍卖台。
“这位苏师爷，是吧？”
江河站在师爷苏面前。虽然师爷苏比他大了二十岁，但在气场上，江河却像是一座山，压得师爷苏有些喘不过气。
“你说这东西火气重？是赝品？”江河问。
“没错！老夫玩了一辈子瓷器，这眼力还是有的！”师爷苏硬着头皮说道。
“好。”
江河转身，对霍青桐说道，“霍小姐，麻烦把灯光调暗，给我一只强光手电。”
灯光暗下。
一束强光打在笔筒上。
“各位请看。”
江河的声音清朗有力，传遍全场，“雍正仿哥窑，不仅要看釉面，更要看‘气泡’。真品的釉下气泡，疏朗有致，名为‘聚沫攒珠’。”
“而民国的高仿，用的是化学釉，气泡是死的，那是‘死气沉沉’！”
“苏师爷，你凑近了看看！”
江河猛地把手电光逼近笔筒。
在大屏幕的投影下，只见那釉层深处，无数细小的气泡如同天上的繁星，层层叠叠，却又通透灵动，仿佛在呼吸一般！
“这……”
全场发出一阵惊叹。
哪怕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这东西的美感和灵性，绝非凡品！
师爷苏的脸色变了。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他只是想压价，想把这东西搞臭了，然后自己低价收走献给洪爷。
“哼！就算气泡对，那这底足也不对！这‘紫口铁足’做得太刻意了！”师爷苏还在狡辩。
“刻意？”
江河冷笑一声，“我看刻意的是你吧？”
江河突然往前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喝道：
“师爷苏，别演了。你想替洪爷省钱，但这吃相太难看了。”
“你……你说什么？！”师爷苏大惊。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江河眼神如刀，盯着师爷苏的眼睛，突然吐出了一句晦涩难懂的切口：
**“山前有路山后行，单刀匹马问前程。这海底的‘红花’，也是你能摘的？”**
这几句话一出，师爷苏浑身一震，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洪门的“海底话”（黑话）！
而且是只有“红棍”以上级别的高层才懂的核心切口！
“山前有路”指的是洪门的规矩，“红花”指的是洪门的信物！
这小子……怎么会懂这些？！
“你……你是……”师爷苏的声音都在哆嗦。
江河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那块青铜令牌，在掌心一晃，露出了那个狰狞的龙头一角，然后迅速收回。
虽然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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