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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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黄埔路官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中药混合的味道。

窗帘紧闭，将正午原本灿烂的阳光死死地挡在外面，仿佛这屋子的主人正在畏惧着某种来自天空的注视。

病床上，蒋总司令刚刚从昏迷中醒来。

他的脸色蜡黄，像是贴了一层金纸，那双平日里总是精光四射、算计天下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浑浊的血丝和深深的恐惧。

委座，您醒了……

侍从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手里端着一碗参汤，手却在微微发抖。

蒋司令没有理会那碗汤。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床头柜上压着的那张纸条。

那张从铁箱子里拿出来的、沾着血迹的纸条。

拿给我……

蒋总司令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沙子。

委座，医生说您不能再动气了……

拿给我！

蒋司令猛地一声咆哮，吓得侍从手一抖，参汤洒了一地。

侍从慌忙将那张纸条递了过去。

蒋司令颤抖着双手，再一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上面剩下的内容！

“蒋先生，管好你的狗。下一次，我空投的……就是T-三四了。”

空投T-三四……

蒋总司令的手剧烈地哆嗦起来。

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世界上最大的飞机，也不可能把那一辆重达三十多吨的钢铁怪兽空投下来。

但是，那是林默啊。

那是能在短短四年内，把上海滩变成钢铁堡垒的林默！

那是能拿出斯图卡、拿出列车炮、拿出潜艇的林默！

在他身上，发生过太多不可能的事了。

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有一种能运坦克的巨型飞机呢？

或者，这不仅仅是一个物理上的恐吓，而是一个政治上的死刑宣判这意味着林默的钢铁洪流，随时可以跨过长江，直接空降到他的头顶上，把这座总统府碾成平地！

防空司令部那边怎么说？

蒋司令放下纸条，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何应钦站在床边，低着头，声音苦涩无比：

回委座……防空司令部报告，那架斯图卡轰炸机进入南京领空时，我们的防空炮……根本没敢开火。

炮兵们说，飞机的速度太快，而且……而且他们怕打不中，反而招来林默的报复。

没敢开火。

好一个没敢开火！

蒋总司令惨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凄凉和无力。

这就是我的中央军。

这就是我花了无数大洋养出来的御林军。

人家一架飞机，单枪匹马闯进国都，在领袖的头顶上拉了一泡屎，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而我的几十万大军，几百门高炮，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就是差距。

不是装备的差距，是胆气的差距，是命的差距！

这一刻，蒋司令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

这把椅子，他坐不稳了。

只要林默愿意，哪怕不用大军压境，仅仅是每天派一架飞机来南京转一圈，扔个铁箱子，就能把他活活吓死，把整个中央政府的威信炸得粉碎。

输了。

彻底输了。

不仅钱没抢到，人没杀成，反而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人家的刀口下。

雨农呢？蒋司令突然问道。

何应钦身子一僵：戴局长……在门外跪着呢。

从昨天出事到现在，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水米未进。

让他滚！

蒋总司令闭上眼睛，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疲惫，让他滚回他的老家去反省！

告诉他，如果在半年内，我再听到军统这两个字在上海出现，哪怕是一次……

我就把他的头，剁下来给林默送去当球踢！

是。

那……委座，上海那边……该怎么回复？何应钦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林默那边并没有进一步的军事动作，似乎……在等我们的态度。

态度？

蒋总司令睁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缕光，眼神中的锐气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吧。

面子？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面子？

拟电。

蒋总司令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第一。

政府鉴于上海经济特区之特殊地位，为表彰林默将军抗日之功勋……

特批示：上海特别市，享有完全财政独立权。其关税、盐税及一切地方税收，无需上缴中央，由上海自行支配，用于地方建设。

第二。

林默任总司令，授……陆军一级上将衔。

其辖区内军队编制、装备采购、军事调动，中央……不予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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