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笔收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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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李建国一天的工资还多。

苏晴捂着嘴，无声地笑。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赶紧擦掉，怕婆婆进来看见。

可婆婆什么也没看见。

因为她把手机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件事，暂时不能让婆婆知道。

至少现在不能。

苏晴正想着，手机又震了。

她低头一看。

围巾，又出单了。

浅灰色围巾，128元。

苏晴脑子嗡的一声。

她掐了自己一下。

疼。

是真的。

不是做梦。

三天。

她上架才三天，出了三单。

围巾两单，帽子一单。

总共：95+160+108=363块。

三百六十三块。

她一个月的家用水费才200块。

电费100块。

人情往来300块。

这363块，够她开销一个多月了。

苏晴把手机放下，深呼吸了好几下。

不能飘。

不能飘。

这只是刚开始。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刚开始。

可心里那个高兴劲儿，怎么压都压不住。

五

可问题来了。

库存不够了。

苏晴一盘算，心凉了半截。

围巾存货：一件米白色（刚卖），一件浅灰色（今天刚卖），还有一件藏青色样品。

帽子存货：枣红色样品（刚卖）。

也就是说，她现在手里能发的货，只剩一件藏青色围巾了。

要是再来一单，她就没货发了。

可她现在白天根本没时间织。

白天要洗衣服做饭喂猪打扫卫生。

还得躲着婆婆。

婆婆要是看见她织毛衣，又要骂她“不务正业”“整天瞎折腾”。

她只能等晚上。

等婆婆睡了。

苏晴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可急也没用。

她得一件一件织。

一件围巾，最快也要四天晚上。

一顶帽子，最快三天。

她必须抓紧时间。

当天下午，苏晴就开始行动了。

她借口去镇上买点东西，从王春梅那儿拿了一批毛线。

枣红色、浅灰色、米白色、藏青色各两团。

成本大概在80块左右。

苏晴咬咬牙，把钱付了。

这是她的投资。

她相信，能赚回来。

晚上，等婆婆屋里的灯熄了。

等李建国的呼噜声响起来了。

苏晴悄悄爬起来。

她不敢开大灯，怕灯光从门缝透出去。

就开一盏小台灯，把亮度调到最低。

然后拿出毛线针，开始织。

一圈，两圈，三圈……

针脚穿梭的声音，很轻很轻。

苏晴眼睛盯着手里的活儿，手上一刻不停。

她不敢快，怕出错。

也不敢慢，怕织不完。

就那么匀速地，一针一针地织。

织到凌晨一点多。

眼睛实在睁不开了。

她打了个哈欠，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不能睡。

还差一点。

再织一会儿。

又织了半个小时。

两点钟的时候，苏晴终于撑不住了。

她把毛线和针收好，关掉台灯。

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

躺下的那一刻，她觉得浑身都酸。

可心里是暖的。

她想起今天到账的那363块。

想起买家说的那句“妈妈很喜欢”。

想起婆婆不知道她赚钱、以后知道了一定会惊讶的表情。

苏晴嘴角弯了弯。

这是她的底气。

是她在这个家里站直腰杆的第一步。

她一定会走下去。

六

可她不知道的是。

同一时间。

东屋。

张翠芬起夜上厕所。

她迷迷糊糊地走到茅房，回来的时候，路过苏晴那屋。

她愣了一下。

苏晴屋里有光。

不是大灯的光，是那种暗暗的、昏黄的光。

像台灯。

张翠芬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开台灯干嘛？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

屋里没动静。

也没说话声。

就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动什么东西。

张翠芬心里狐疑。

这媳妇，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

她想敲门问问。

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算了。

明天再说。

大半夜的，闹什么闹。

张翠芬打了个哈欠，回屋躺下了。

可心里那根刺，却悄悄扎下了。

儿媳妇。

半夜不睡觉。

开着台灯。

神神秘秘的。

这是要搞什么鬼？

张翠芬盯着天花板，睡意全无。

她决定明天好好问问。

可第二天一早，她忙着喂猪做饭送人情，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苏晴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婆媳两个，谁也没提。

但那盏灯。

那道缝。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翠芬记着呢。

早晚得问清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