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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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匈奴的战法，打匈奴的人；在匈奴的圣山，行汉人的礼。”
“这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心理上的征服。”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深沉的感慨：“‘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话，从此写进了汉人的骨血。”
“可这样的将领，千古难遇。”
“陛下不必强求，只需记住，精神的力量，往往比刀兵更长久。”
刘备沉默了一会儿，重重点了点头：“孔明说得对。”
“朕虽然没有霍去病，可朕有你。”
“你有你的‘鞠躬尽瘁’，他有他的‘封狼居胥’”
……
大宋，赵匡胤看完了整段故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漠南无王庭！‘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他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如钟，“霍去病二十一岁就封狼居胥，斩获七万，这小子比朕猛一百倍！”
他转头看向赵普，眼睛里闪着一种被点燃了的火焰：“赵普，你说朕的大宋，何时能有这样的将领？”
赵普拱手道：“陛下，霍去病千古难遇，但‘虽远必诛’的精神，是可以传承的。”
赵匡胤重重点头：“说得好！精神可以传承。”
“朕虽然没有霍去病，可朕的大宋，也要有‘犯我强宋者，虽远必诛’的骨气！”
天幕上最后一段画面缓缓展开。
狼居胥山顶，霍去病还站在那里。
他手中的长枪插在祭台旁，枪缨在风中烈烈作响。
他面朝南方，身后是贝加尔湖湛蓝的湖面，脚下是匈奴的圣山，面前是万里河山。
他没有说话。
可他站在那里，就已经告诉了所有人……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他用一场仗，打出了一个民族的骨气。”
“他用二十一岁的生命，撑起了一个王朝的脊梁。”
“封狼居胥，从此成为每一个武将毕生追逐的终极荣耀。”
“名将第七位，霍去病。”
字迹渐渐淡去，可那个年轻将军站在狼居胥山顶的身影，还在天幕上站了很久很久。
风吹过他的银甲，吹过他手中的长枪，吹过贝加尔湖的水面。
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可他的背影，成了一座山。
……
朱元璋看完最后一行字，沉默了很久。
“封狼居胥……”
他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咱老朱打了一辈子仗，可从来没听过这四个字。”
“咱的徐达、常遇春，也没封过狼居胥。”
他转头看向朱标：“标儿，你说，咱大明的武将，要是也能封一次狼居胥，该多好？”
朱标轻声道：“父皇，徐达将军收复了燕云十六州，李文忠将军横扫漠北”
“他们虽然没有‘封狼居胥’这个名字，可他们做的事情，和霍去病是一样的。”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说得好。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做到了。”
他重新望向天幕，目光深远如夜：“霍去病二十一岁就封狼居胥。”
“朕的大明，虽然没有二十一岁的冠军侯，可朕有徐达、有常遇春、有李文忠。”
“他们替朕，把该打的仗都打了。”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帝王式的、粗粝的自豪：
“所以朕说，汉武帝有霍去病，是汉武帝的幸运。”
“朕有徐达、常遇春，是朕的幸运。”
……
天幕上的画面从狼居胥山的苍茫雪峰缓缓移开，转向了一片铁灰色的关中大地。
函谷关前，一支规模空前的秦军列阵而立，黑色的甲胄如墨色潮水般铺满了整个原野。
帅旗之下，一位身着玄甲的老将端坐战车之上，须发已白，可那双眼中的寒光，比任何年轻人都要锐利。
旁白声带着一种沉稳而厚重的语调响起……
“盘点历史十大名将第六位。”
嬴政原本正靠在御座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行字时，猛地睁开了眼。
他坐直身子，嘴角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期待。
“哈哈！终于到寡人大秦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我家了”的畅快，“天幕上说的，难道是战神白起？”
“还是王翦大将军？寡人猜，王翦！”
“白起虽然也是寡人的名将，可他太狠了，坑杀四十万人。”
“王翦才是寡人的第一功臣！”
李斯在一旁拱手道：“陛下，白起将军和王翦将军，都是我大秦的柱石。”
“无论上榜哪一位，都是实至名归。”
嬴政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天幕，等着那个名字。
答案很快浮现……
“他就是秦朝统一六国的第一功臣，战国四大名将之一，王翦。”
嬴政猛地拍了一下御案，龙颜大悦：“王将军上榜，此乃实至名归！”
“六国五国折于其父子之手，寡人之帝业，赖其慎重而成！”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里带着一种帝王对自己臣子的最高褒奖：“王翦这个人，寡人最欣赏他什么？”
“不是他能打，能打的人多了！寡人最欣赏他的，是‘稳’。”
“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从不冒没必要的险。”
“他灭楚的时候，跟寡人要六十万人，朝中多少人笑他胆小？”
“可寡人信他。结果呢？”
“他稳了一年，一战定乾坤。”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自责：“寡人后来用了李信，折了二十万大军。”
“寡人亲自去频阳请他出山，他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一句‘谢陛下信臣’。”
“寡人那时候就知道，寡人这辈子，欠他一个知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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