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起同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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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凉吐出三个字，脚底却像抹了油一样准备开溜。

但喜多如同扑食的猎豹般猛地窜出，精准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凉前辈的气质太特殊了！”喜多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狂热的“换装魂”，她将一套改良版长裙女仆装和一件笔挺的黑色男装执事服同时举起，“这种可爱的款式衬不出你的帅气！这两套！选一套吧！或者干脆两套轮流穿！”

山田凉看着那件男装执事服，原本如枯井般的眼神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波动。

而在另一边，原本清冷的雪之下，此刻却展现出了温柔得不可思议的一面。

她微微俯身，黑色的长裙铺散在地板上，对着身边两位满怀憧憬的小小淑女轻声问道：

“小光，小町，你们也想试试看吗？”

“想！”两人异口同声，清脆的童音里满是期待。

雪之下从喜多的装备库里挑出两套尺寸最小的特制款。她动作轻柔地半跪下来，先帮小光解开背后洋装的细小扣子，换上缀有软萌蕾丝的黑白围裙；又仔细地为小町调整好头上的发箍，确保那俏皮的侧马尾不会被压乱。

换装完成后，小光和小町手拉着手站在众人面前。小光银发红瞳，穿着经典款像个精致的暗黑系萝莉；小町则是橙色调的活泼款，像个随时会蹦跳的小鹿。

“你们两个，真的很可爱。”雪之下站起身，轻轻抚平小光裙摆上的一处褶皱，语气温柔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雪乃姐姐，”小光仰起头，眼神里亮晶晶的，“待会儿去看演出，我们能穿着这个去吗？”

雪之下微微一怔，转头看向那一群还在打闹的成员，又看向一旁已经换回了便装准备去体育馆做最后确认的夜无月。

“当然可以。”夜无月走过来，摸了摸小光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这是属于你们的文化祭记忆。去吧，去成为体育馆里最显眼的小可爱。”

随着夕阳西下，女仆店的人潮逐渐向体育馆迁徙。

夜无月已经换好了待会儿上台演出的黑色修身礼服，雪之下也换回了她那身素雅清净的常服。

两人站在连接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向着同一个目的地汇聚。

“要开始了呢。”夜无月轻声感叹，那种大战将至的紧绷感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第一个节目是谁的？”雪之下问。

“是阳乃姐负责指挥的交响乐团开场。”夜无月回答，目光投向远处的体育馆顶棚。

“姐姐吗？…”

雪之下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曾经，那个背影是她必须拼命追赶的、高不可攀的山峰。

但现在，她微微侧头，看着身旁这个与她并肩而立、甚至能和她一起穿着女仆装“社死”的少年。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姐姐的光芒灼伤的影子。

“走吧。”

这一次，她不再是追赶者。她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同伴。她正行走在属于自己的、闪闪发光的道路上。

两人并肩走向了那座喧嚣的、承载着无数期待的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