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探望频率，从一月到一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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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九点半。
王小军开着车。
早早就到了敬老院门口。
刘芳在副驾驶。
王子豪坐在后座。
一家三口都很兴奋。
“爸。”刘芳看着时间。“才九点半。”
“不是说十点半才开饭吗？”
“早点到。”王小军把车停好。
“占个好位置。”
他拎着水果和牛奶。
走进敬老院大门。
王大爷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来了来了。”他笑着迎上去。
“这么早啊。”
“爸。”王小军把东西递过去。
“您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王大爷接过东西。
“天天吃小林师傅的饭。”
“身体能不好吗？”
刘芳拉着王子豪。
“王叔好。”
“哎。”王大爷笑得合不拢嘴。
“都好都好。”
“走走走。”
“先去食堂占座。”
一家人往食堂走去。
路上遇到了刘姥姥。
她正在院子里遛弯。
“哟。”刘姥姥看到他们。
“小军一家都来了。”
“刘姥姥好。”刘芳打招呼。
“好好好。”刘姥姥笑着说。
“又来吃饭啊。”
“可不是嘛。”王大爷得意地说。
“我儿子孝顺。”
“每周都来。”
刘姥姥撇撇嘴。
“我女儿也是。”
“上周还说。”
“以后每周都来。”
王大爷哼了一声。
“那是跟我儿子学的。”
“我儿子先来的。”
刘姥姥不服气。
“谁规定的？”
“我女儿也一直想来。”
“只是工作忙。”
两人又要吵起来。
刘芳连忙打圆场。
“刘姥姥。”她笑着说。
“您女儿这周来吗？”
“来。”刘姥姥点点头。
“说是中午到。”
“那正好。”刘芳说。
“到时候一起吃饭。”
刘姥姥眼睛一亮。
“那敢情好。”
王大爷在旁边嘀咕。
“食堂位置本来就不多。”
“这么多人。”
“到时候挤都挤不下。”
刘姥姥瞪了他一眼。
“你儿子能来。”
“我女儿就不能来？”
“我没说不能来。”王大爷急了。
“我就是说。”
“人太多了。”
刘芳看着两位老人。
心里有些好笑。
这两位。
每次见面都要斗嘴。
但其实关系挺好。
“王叔。”她说。
“要不。”
“我们去跟张院长说说？”
“看能不能多加几个座位？”
王大爷想了想。
“也行。”
“不过张院长最近挺忙的。”
“好像在愁经费的事。”
刘姥姥接话。
“可不是嘛。”
“上次听他说。”
“这个月伙食费。”
“又超支了。”
王小军听到这话。
心里一动。
“伙食费超支？”他问。
“对啊。”王大爷说。
“自从小林师傅来了。”
“大家都吃得多。”
“食材消耗也大。”
“张院长天天愁。”
王小军若有所思。
“这样啊。”
他想起了什么。
上次来的时候。
他就想过。
林师傅这手艺。
怎么会在养老院做饭。
简直是屈才。
“爸。”他突然说。
“张院长在办公室吗？”
“应该在。”王大爷有些疑惑。
“你找他有事？”
“嗯。”王小军点点头。
“我想跟他聊聊。”
“行。”王大爷给他指路。
“就在那边。”
“二楼最里面。”
王小军把水果递给刘芳。
“你们先去占座。”
“我去去就回。”
“好。”刘芳应道。
王小军往办公楼走去。
上了二楼。
找到了张院长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声音。
王小军推门进去。
张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前。
戴着金丝眼镜。
看着一堆报表。
眉头紧锁。
“张院长。”王小军打招呼。
“您好。”
张院长抬起头。
看到是王小军。
连忙站起来。
“哎呀。”他笑着说。
“小王啊。”
“来看你爸？”
“对。”王小军点点头。
“张院长。”
“我能跟您聊几句吗？”
“当然可以。”张院长指着沙发。
“坐。”
王小军坐下。
张院长给他倒了杯水。
“说吧。”他说。
“什么事？”
王小军犹豫了一下。
“张院长。”他开门见山。
“我听说。”
“敬老院最近。”
“伙食费有些吃紧？”
张院长愣了一下。
“这个。”他有些尴尬。
“确实是。”
“不过您放心。”
“不会影响老人们的伙食。”
“我会想办法的。”
王小军摇摇头。
“张院长。”他认真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
“能不能让我帮帮忙？”
张院长更意外了。
“帮忙？”
“怎么帮？”
王小军想了想。
“是这样的。”他说。
“我做生意这些年。”
“也认识不少人。”
“如果敬老院缺钱。”
“我可以找几个朋友。”
“大家一起捐点。”
张院长听完。
有些感动。
“小王。”他说。
“你的心意我领了。”
“但是。”
“敬老院是非营利机构。”
“有严格的财务制度。”
“不能随便接受捐赠。”
王小军皱了皱眉。
“那。”他说。
“有什么办法吗？”
张院长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摘下眼镜。
“我也在想办法。”
“但是。”
“养老院的收入。”
“主要靠上级拨款。”
“和老人们的费用。”
“这些都是固定的。”
“很难增加。”
王小军沉默了一会儿。
“张院长。”他突然说。
“我有个主意。”
“不知道可不可行。”
“说说看。”张院长来了兴趣。
“是这样的。”王小军说。
“现在来探望的家属。”
“越来越多。”
“而且大家都想吃饭。”
“对吧？”
张院长点点头。
“确实。”
“那。”王小军继续说。
“为什么不。”
“让家属们。”
“适当付点餐费呢？”
张院长愣住了。
“付餐费？”
“对。”王小军说。
“不用太多。”
“象征性地收一点。”
“比如一顿饭。”
“收个二三十块。”
“这样既能补贴伙食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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