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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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暴戾的光，像头即将失控的野兽。“跪下。”

不知是恐惧还是被他的气势所慑，灾兽竟真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断腿在地上拖出屈辱的痕迹。

沈枫把刀插在地上，蹲下身，一手捏住灾兽的下巴，一手按住它的后脑勺。“记住了，下辈子别惹不该惹的人。”他的笑容突然变得温柔，手上的力气却骤然加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雨里格外清晰。灾兽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墨绿色的右眼失去了神采，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沈枫站起身，猩红的瞳孔渐渐褪去，恢复成深邃的黑色。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灾兽的血，指尖微微颤抖。刚才那股疯狂的杀意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让他有些反胃。

“呼……”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凉亭走去。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小冉正对着手机傻笑，屏幕上是高三毕业那天的合照——她踮脚往沈枫嘴里塞蛋糕，他皱着眉躲开，嘴角却偷偷扬起。听到声音，她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吓死我了！”她嗔怪道，抬头却愣住了，“你的眼睛……”

“好了吧？”沈枫眨了眨眼，眼底的猩红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熟悉的温柔，“说了没事的。”

“真的没事？”江小冉还是不放心，伸手想去碰他的胸口，指尖快碰到时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沈枫低笑一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看，完好无损。”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江小冉的脸瞬间红透，抽回手时差点带倒旁边的长椅。

“真是的……”她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扞火者基地的监控室里，蓝光映在陈义的机械脸上。他左边的机械眼正回放着沈枫扭断灾兽脖子的画面，虹光在瞳孔里流转，嘴角越扬越高。

“队长，看什么呢？笑得跟捡到宝似的。”陆子川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陈义面前的合金桌上。他头发微长，发梢有些卷曲，嘴角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陈义没回头，机械臂伸出去，在屏幕上圈出沈枫的身影：“这小子，我看上了。”

陆子川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喷出来：“不是，队长，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染姐知道吗？”

“滚。”陈义摘下耳机砸过去，被陆子川灵活地躲开，“我说的是他的实力。你看他刚才那股狠劲，还有自愈速度——绝对是块好料子。”

屏幕上，沈枫正弯腰帮江小冉捡掉在地上的兔子玩偶，动作温柔得和刚才虐杀灾兽的模样判若两人。

“确实有点东西。”陆子川摸了摸下巴，“需要我去接触一下吗？”

“不用。”陈义站起身，机械腿在地面踏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我亲自去。”

“这么重视？”陆子川挑眉，“这小子难道有什么特别的？”

陈义回头，机械眼的虹光闪了闪：“直觉。”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不觉得他很矛盾吗？对那女孩温柔得要命，对灾兽却狠得像个疯子——这种人，要么是天生的战士，要么……藏着秘密。”

陆子川看着屏幕上沈枫和江小冉相视而笑的画面，突然吹了声口哨：“不管藏着什么秘密，这小子桃花运倒是不错。”

陈义没再接话，机械臂轻轻敲了敲桌面，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沈枫转身的瞬间。雨幕里，少年的背影挺拔如松，仿佛能撑起一片天。

“有意思。”他低声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