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守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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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抱着头哀嚎：“哎哎哎！轻点轻点！俺可是你主人兄弟！”

哪吒欲哭无泪：“我真的错了……再也不偷听了……”

封子尘欲哭无泪：“我再也不笑了！再也不看裙子了！”

半个小时后。

虚蟒拍了拍手，身影一闪，回到房间，单膝跪地汇报：

“主人，门外之人，已全部处置完毕。

无人再敢靠近，无人再敢偷听。”

他语气平静，可那灰黑色的虚影微微波动，隐约透着一丝……憋笑的意味。

虽然很淡，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

可沈枫是谁？

他是虚蟒的主人，灵魂相连，意念相通。

瞬间就捕捉到了。

沈枫：“……”

他脸颊“唰”地一红，又气又羞，小脾气当场就上来了。

他把头扭到一边，鼓着腮帮子，眼眶微微泛红，赌气地哼了一声：

“虚蟒……

不许笑！”

虚蟒立刻收敛所有气息，恭敬垂首：“属下不敢。”

“你就是笑了！”沈枫委屈地瞪他，清软的声音带着小脾气，“我都感觉到了！”

他越想越气，把被子一拉，盖住半张脸，闷闷地哼唧：

“哼……

不理你了！”

那模样，又娇又软，带着少女身体带来的小性子、小脾气、小撒娇，和平时那个冷硬杀伐、一刀斩神的玄渊判若两人。

江小冉在一旁看得又心疼又好笑，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好啦好啦，不气不气，虚蟒不是故意的。”

虚蟒僵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活了无数岁月，跟随沈枫征战四方，斩过神、灭过魔、镇过灾变，从来都是冰冷杀伐，从不懂什么叫温柔，什么叫哄人。

可此刻看着主人赌气、委屈、红着眼眶的样子，他心底竟升起一丝慌乱。

他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认错，又怕越说越错。

最后，他只能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轻、前所未有的柔，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懂的温柔：

“主人……

属下不笑。

属下……守着您。

您别不理属下。”

这是虚蟒第一次，露出如此温柔的一面。

没有冷冽，没有杀气，只有笨拙又真挚的顺从和心疼。

沈枫躲在被子里，偷偷瞄了他一眼，看见他那副手足无措、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那点小脾气忽然就散了。

可他还是嘴硬，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你不许再笑了。”

“是，属下遵命。”

虚蟒依旧跪在床边，一动不动，像最忠诚的夜卫。

暖黄灯光落在他灰黑色的虚影上，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安稳。

门外。

一群鼻青脸肿的人蹲在墙角，一个个唉声叹气，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孙悟空揉着肩膀：“完了，这次真把老玄惹毛了……”

哪吒欲哭无泪：“等他变回来，我们肯定要被清算……”

而房间内。

沈枫靠在江小冉怀里，情绪渐渐平复，呼吸慢慢平稳。

身边有爱人陪伴，身前有本命虚影守护。

所有的委屈、羞耻、不安，都在这片刻的安稳里，一点点融化。

他轻轻闭上眼，声音软软地呢喃：

“小冉……

虚蟒……

我好累……”

江小冉轻轻抱住他：“睡吧，我们都在。”

虚蟒垂首，声音轻得像风：

“属下守夜，无人再敢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