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海巫女的使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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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退。

反而向前一步，站上裂缝边缘。

那双眼睛没有移开。

她听见自己心跳，和海流共振。

她张嘴，想说话。

可就在这时，海底传来一声震动，像鲸鸣，又像叹息。

她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

血顺着小腿流下，滴入漩涡。

那双眼睛眨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

嘴角扬起。

要的就是你看见我流血。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重新站直。

风掀起她的头发，血顺着指尖滴落。

她盯着那双眼，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穿透海鸣：

“我不是来当祭品的。”

“我是来拿你心头血的。”

海面突然静了一瞬。

紧接着，漩涡转得更快。

她脚下的石头又裂开一道。

她站着不动。

那双眼睛缓缓向上移动，仿佛从深渊里升起。

她举起染血的手，对着海面，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下一秒，整片海域剧烈晃动。

她抓住旁边凸起的岩石，才没被甩下去。

海底深处，那双眼睛完全睁开。

幽蓝的光映亮了整片海。

她盯着它，呼吸都没乱。

直到一股巨力从水中冲出，直逼她面门。

她没闭眼。

反而笑了一下。

那力量在离她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住。

海水悬浮在空中，形成一条笔直的线，连接她的眼眸与那双来自深渊的眼睛。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触向那道水线。

就在皮肤即将碰上的瞬间——

水线炸开。

浪花扑了她一身。

她抹了把脸，还能笑。

“下次。”她低声说，“别试探了。”

海面缓缓平复。

那双眼睛仍在深处看着她。

没有消失。

也没有靠近。

她转身，一步步走下礁石。

背后，漩涡缓缓合拢。

她没回头。

但手悄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鱼骨刀。

三天后她会再来。

这次，她要让他主动开口。

她踩着湿漉漉的石头往岸上走，脚印一路滴血。

远处，长老爬过来，颤抖着问：“神……回应了吗？”

她停下，侧脸望着海。

“它睁眼了。”

长老浑身一震，伏地叩首。

她没跪。

只是把鱼骨刀插进腰间，低声道：

“说明它有兴趣看我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