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静默之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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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未必是坏事。”老陈头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指着窗外，“你看这灵气，精纯得吓人。在这里修炼一天，恐怕抵得上外面十天半个月。而且，这种地方，往往孕育着外界绝迹的奇珍异宝。楚阁主说的那个线索，三十年前观涛真人疑似看到七彩霞光和莲花虚影，如果真有生生造化莲，最有可能就在这种地方！”

苏清影闻言，精神微微一振。不错，危险往往与机遇并存。风暴眼作为风暴海域最核心、最神秘的绝地，内部自成一方小天地，灵气如此精纯古老，确实是最有可能孕育生生造化莲这类夺天地造化的神物之地。

“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先恢复一些实力，并且弄清楚周围的环境。”苏清影冷静分析道，“剑尘师弟需要时间自行恢复，王师兄的毒也需要持续压制。我先借助这里的灵气恢复灵力。陈老伯，你对这种环境更有经验，能否尝试判断一下，这海面之下，或者这看似平静的空间里，是否隐藏着其他危险？”

老陈头点点头：“我试试。不过，这里一切都透着古怪，我的经验未必管用。”他重新拿起那个已经没什么用处的“探灵盘”，又取出几样小玩意，尝试感知水下的情况，以及空气中灵气的细微变化。

苏清影则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吸纳周围那精纯而古老的灵气。灵气入体，果然非比寻常，不仅补充速度极快，而且对经脉和丹田的滋养效果显着，甚至让她因反噬而受损的经脉都传来一阵舒适的清凉感。但与此同时，她也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无形的“压抑感”，仿佛有某种更高级、更浩瀚的意志笼罩着这片空间，让她本能地保持敬畏，不敢过于放肆地吞吐灵气。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个时辰，苏清影感觉自身灵力恢复了三四成，状态好了许多。她睁开眼睛，发现老陈头正眉头紧锁，盯着平静的海面。

“有什么发现？”苏清影问道。

“水下……很深，深不见底。”老陈头缓缓道，“我的神识和探灵盘都探不到底，而且，越往下，灵气越浓郁，但也越……‘重’，仿佛，但似乎蕴含着一种奇特的浮力和……排斥力？我们的船能浮着不沉，恐怕不只是因为船体本身。”

他顿了顿，指向远处：“还有，你看那边，大概……东北方向？我感觉那边的灵气浓度，似乎比我们这里还要更高一丝，而且灵气的‘流动’感也隐约可察，虽然很微弱。”

苏清影顺着老陈头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力所及，依旧是一片平滑的墨蓝和均匀的灰暗。但当她静心凝神，以恢复了不少的神识仔细感知时，确实隐约察觉到，在极远处的某个方向上，那精纯灵气的“密度”似乎真的有所不同，而且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向着那个方向“流淌”的趋势。

是风暴眼真正的核心？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剑尘，眉头忽然微微蹙了一下，虽然并未醒来，但一直沉寂的识海似乎波动了一瞬，仿佛与远处那灵气异常的方向，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感应。

苏清影和老陈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这片“诡异平静”的绝地，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空无一物”。

“过去看看？”老陈头试探着问。灵舟虽然失去了动力，但在这平静无波的海面上，或许可以用人力划动，或者……用别的方法移动。

苏清影看向依旧昏迷的剑尘和王勇，又看了看破损的灵舟，最后望向那片灵气异常的方向，缓缓点了点头。

“准备一下，我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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