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石二鸟的常凯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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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汤居邬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决绝，“但今天，你们来了。你们打下了奉天，让我看到了希望！你林兄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老汤要是再装糊涂，那就真不配穿这身军装了！”

大步走回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报！”

就在汤居邬摔杯明志，决心已下之际，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进团部，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

“团长！石头城……石头城果府全国通电！”

汤居邬眉头一皱，满腔决绝被打断，很是不耐，但还是伸手接过了电文，“娘的，常凯申又搞什么名堂？”

嘴里嘟囔着，展开电文看了起来。

起初他脸上还带着些许烦躁，但看着看着，脸色开始不停地变幻，疑惑、惊讶、甚至有一丝荒谬的表情交替出现。

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电文纸，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林长生将汤居邬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沉声问道，“汤团长，发生了什么事？石头城方面说了什么？”

汤居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电文直接递给了林长生，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难以置信。

“林兄弟，你自己看吧。这……这他娘的真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长生满是疑惑地接过电文，低头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

电文是以国民军事委员会的名义发出的，内容正是常凯申针对奉天光复的“嘉奖”和任命。

“……查陆九渊部，奋勇抗敌，克复奉天，扬我国威……特授陆九渊为国民革命军东北总司令，授中将衔，赐青天白日勋章……望其恪尽职守，拱卫疆土，一切行动须遵中央号令……”

林长生的眼睛越瞪越大，看到最后，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失声问道。

“汤团长，这……这是怎么回事？东北海陆空的司令不是张少帅吗？常凯申他凭什么？为什么要封我们陆司令为东北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这……这不是把陆司令架在火上烤吗？！”

汤居邬冷哼一声，指了指电文，“为什么？哼！常凯申的算计，隔着几千里我都能闻到味儿！他这是明摆着的一石二鸟！”

话音落下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奉天和北平的位置。

“第一，他用这顶高帽把陆司令和咱们护国军框住，名义上收归中央，实际上是想让陆司令去顶住小鬼子的全部怒火！他好躲在后面继续他的‘安内’！”

“第二，你看看这头衔——‘东北总司令’！张汉卿那个‘陆海空军副总司令’还在呢，这东北到底听谁的？他这是要硬生生在陆司令和张少帅之间打下楔子，让我们内斗！让我们和小鬼子、和东北军旧部互相消耗！他常凯申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