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林默的直觉：父亲的警告（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从那个跟在父亲身后要糖吃的小孩，长成了和父亲当年一样的探长，终于等到了父亲留下的这句话。

原来父亲当年根本没有停手——他早就查到了“夜莺”，查到了沃伦，只是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堵了。那句“比武器更可怕的东西”像根针，一下扎进林默心里：到底是什么，能让见惯凶案的父亲留下这样的警告？

他猛地翻回笔记本前页，指尖顺着泛黄的纸页划过，一页页往前翻，停在第三十七页。那里有个被橡皮反复蹭过的痕迹，林默眯起眼，侧过台灯的光，才看清那行淡得几乎融进纸里的铅笔小字——是父亲的字迹：“p（普罗米修斯）=偷火种，R（？），（修改），S（基因）”。

这行字专案组所有人都见过，猜了半年：p是普罗米修斯，是修改，S是基因，可R到底是什么，没人说得准。刚才他写下“夜莺”触发录音时，脑子里那根线突然通了——“夜莺”的英文不对，会不会是基因领域的专有名词？Rebation？重组？

林默指尖敲了敲那行字，心脏猛地一沉：偷火种，修改，重组，基因。如果R真的是“重组”，那p.R..S连起来就是……普罗米修斯计划——偷取人类原始基因火种，重组、修改……那根本不是针对特定族群的生物武器，而是直接改造人类本身！

他闭了闭眼，父亲说得对，这真的比武器可怕一万倍。武器只杀外人，可这东西一旦流出，整个人类的基因池都会被搅乱，那才是真正的毁灭。

林默把那枚旧警号重新别回领口，冰凉的金属贴在锁骨上，刚才发烫的余温还留在皮肤上，像父亲的手轻轻按在他肩上。

父亲的警告不会错。他们之前查到的“基因生物武器”，全是夜莺放的烟幕弹，那不过是冰山一角，冰山下藏着的，是能吞掉所有人的黑洞。

“咔哒。”

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那人压着步子，怕吵醒其他人。林默飞快合上笔记本，抬头就看见赵刚披着旧外套靠在门框上，眼睛亮着——显然没睡着。“我就知道你没歇着，刚才迷迷糊糊听见动静，怎么了？”

“没什么。”林默指了指领口的警号，声音比平时哑了点，“触发了父亲留下的录音，他留了警告——夜莺比我们之前想的，危险太多。”

赵刚走过来拉过椅子坐下，粗糙的指尖接过那本牛皮笔记本，翻到那行淡得看不清的铅笔字，叹了口气，巴掌重重拍在林默肩上：“老林探长当年把能做的都做了，把线索留到现在，就是等着咱们来收。接过来就是了，不管里面藏着什么妖魔鬼怪，挖出来打灭就是。”他抬腕看表，指针已经指向四点，“天快亮了，你眯二十分钟，明天还要跟伊万去见索非亚当地警方对接，总不能红着眼去，让人家看笑话。”

林默点了点头，却没动。他转过脸看向窗外，索非亚的夜空蒙着一层薄云，远处挂着“夜莺实验室”牌子的山区，藏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像一头蹲在暗处的野兽。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像一声淬了三十年的警钟，敲得他心头发紧。

这一趟确实凶险，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凶险。

可那又怎么样？

父亲等了三十年，他找了三十年。现在线索递到了手里，路铺到了脚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闯进去——把当年欠父亲的、欠那些被夜莺害死的人的，全都讨回来。

林默指尖悄悄摩挲过领口的警号，眼底闪过一点冷光。他把刚推导出来的“Rebation重组”默默记在心里，又把桌上的资料重新理了一遍，压在笔记本底下，做好了明天出发的准备。

他没看见，远处山区的阴影里，早就有一道望远镜的光对着安全屋的方向，亮了一下，又灭了。

一场等了三十年的狩猎，从这枚警号发烫的这一刻，正式开了局。而林默不知道，等着他的不光是……夜莺的陷阱，还藏着一个埋了三十年、连父亲都未曾道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