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双生试炼，心渊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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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的双目射出的死光，黑得像是要把人的视网膜给当场格式化。

这光不讲武德，直接透视过皮肉，照进了夜玄寂那个早就千疮百孔的脑子里。

嗡——

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在黑板上挠。

眼前的千愿台变了样。

不再是满地祈愿的凡人，而是一片火海。

他看见自己只有五岁，缩在冷宫的枯井里，看着那个女人——他的生母，在火里跳舞。

紧接着画面一闪，那是他在皇家宴席上喝下的第一口毒酒，喉咙烂穿的剧痛无缝衔接。

“这就是你的一生，除了烂泥就是大火。”

脑子里那个声音，“蚀”，像是找到了破绽的苍蝇，兴奋地搓着手，“毁了她吧。你看，那尊石像也要碎了，创生本来就是个漂亮的谎言，就像你娘那条没用的白绫。”

夜玄寂猛地抬头。

幻境里，那尊青玉石像正在崩解。

先是手指，再是脸庞，那些玉屑簌簌落下，落到地上就变成了一滩滩恶臭的烂泥。

“假的。”

夜玄寂甚至懒得眨眼。

他用那根露着白骨的食指，在那块已经嵌入他肋骨的骨简上狠狠一抠。

这一抠，直接抠下了一块连着筋的骨渣。

剧痛让他脑子瞬间清醒，眼前的火海和烂泥像是一层被戳破的窗户纸，哗啦一下碎了。

他在骨简上刻下了六个血字，字迹潦草得像是鬼画符，却透着股子把命都要押上去的狠劲：

“她信人，我信她。”

这逻辑很简单：凌清浅那个傻女人相信这帮凡人值得救，那老子就相信她的判断。

哪怕全世界都是假的，她也是那个唯一的真理。

就在这时，那尊一直死寂的石像，心口位置突然透出了一点萤火虫般的微光。

“玄寂……”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老式收音机没调好频段，带着刺啦刺啦的杂音，“别……独自……背罪。”

夜玄寂浑身猛地一僵，那根正在刻字的指骨差点把自己手掌扎穿。

这是她石化以来，第一次主动回应！

他狂喜地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甚至因为肌肉抽搐而显得有些狰狞。

可入眼的，依旧是那双无神的青玉眼眸。

没有灵动，没有情绪，那只是法则共鸣激起的涟漪，就像是对着空谷喊话产生的回声。

她没醒，只是本能地心疼了。

“呵，双生子……”

天空中的巨目“渊”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像两块生铁在摩擦，“在这个宇宙里，只有我能给你们看清底牌。”

黑光骤然收束，在半空中凝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没有现在的狼藉，只有万年前的真相。

一个白衣女子，那是凌清浅的前世；一个黑袍男人，那是夜玄寂体内魔尊的本体。

两人背靠背坐着，中间连着一条漆黑的锁链。

女子为了救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把自己神魂劈成了两半。

亮的那一半，化作了所谓的“系统”和“创生”，给了现在的凌清浅；暗的那一半，那些没法消化的“毁灭”和“暴戾”，则被她硬生生塞进了那条项链，最终变成了寄生在夜玄寂体内的魔物。

“看懂了吗？”

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所谓的金手指，所谓的穿越，不过是你们两个人像两只蚂蚱一样，共同扛着一副枷锁。她负责救赎，你就负责烂在泥里当肥料。”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无缘无故的怪物，她也不是天降的神医。

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枷锁？”

夜玄寂看着那面镜子，突然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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