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谈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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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的灯光在深夜依然亮着，像一座孤岛漂浮在沉睡的城市中。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八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汗水浸湿的地板反射着微弱的光。
马嘉祺望着天花板，突然轻声说：“你们说，出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难道真的就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荡起涟漪。
严浩翔翻了个身，面向马嘉祺，“可能会很忙吧？听说出道后要到处跑通告，可能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我倒希望忙一点，”刘耀文枕着手臂，“总比现在这样不确定要好，至少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在担心能不能出道了。”
这句话道出了每个人心中的不安。
虽然公司已经正式宣布了他们出道的时间和团名，但在真正站上舞台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贺峻霖坐起来，抱着膝盖，“我有时候会害怕，万一……万一我们出道后，没有人喜欢我们怎么办？万一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最后还是失败了怎么办？”
“怎么会！”宋亚轩立刻反驳，“我们这么优秀！”但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别说傻话，”丁程鑫立即打断他，但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不确定，“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宋亚轩轻声说：“我妈妈昨天打电话，问我后不后悔选择这条路。她说如果我后悔了，现在回家还来得及。”
“可我们真的还有退路吗？没有了吧。”谢亦辞有点垂头丧气。
练习室里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曾被家人问过同样的问题，都在深夜里质疑过自己的选择。
张真源突然开口：“我后悔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特别是当看到以前的同学都在享受大学生活，而我在练习室里摔得浑身是伤的时候。”
谢亦辞轻声接话：“我也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选择了普通的生活，现在会不会更轻松一些。”
张真源轻声说：“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在一个很大的舞台上表演，但是台下一个人都没有。”
练习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每个人都做过类似的梦，都在深夜被这种不确定性惊醒过。
马嘉祺突然轻声说：“其实……我最害怕的不是出道失败，而是有一天我们会分开。”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公司历史上确实有过组合调整的先例，但是……”
“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我们八个人能一直在一起，对吗”严浩翔接话，声音有些发涩。
贺峻霖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我之前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惊醒，梦见公司说只要五个人出道，然后我们中间有三个人要离开……”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我宁愿不要出道。如果不能和你们一起，出道又有什么意义？”
刘耀文突然激动地说：“你们记得之前一代的那些师兄吗？他们离开公司后就隐形了，而且很难和学校接得上轨。”
他的声音哽咽了，“我害怕……害怕那也会是我们的结局。”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他们都面临着同样的压力，同样的抉择。
谢亦辞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真的被送回家了，你们……你们会记得我吗？”
“说什么傻话！”丁程鑫突然提高声音，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的情绪，“我们八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马嘉祺红着眼眶，“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吗？当时许的愿就是八个人永远在一起。这个愿望，现在依然有效。”
严浩翔抹了把脸，“我姐姐说，偶像这条路太残酷了，一百个人里只有一个能成功。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八个人在一起，就一定能成为那百分之一。”
“可是万一……”贺峻霖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万一公司真的又要减少人数怎么办？”
长时间的沉默，每个人都清楚这个问题的残酷性。
最后是张真源打破了沉默，“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不管谁留下，谁离开，我们都要支持剩下的人继续走下去。”
“不行！”刘耀文突然站起来，“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如果我们中间有人不能出道，那我也不出了！”
“别说傻话！”马嘉祺厉声说，“我们每个人的梦想都很珍贵，不能这样轻易放弃。”
丁程鑫接着说：没错。即使……即使真的分开了，我们也要在各自的位置上发光，这才是对彼此最好的支持。
宋亚轩突然扑过去抱住身边的人，“我不要分开！我们练习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不就是为了能一起出道吗？”
八个人不知不觉地抱成了一团，像寒冬里互相取暖的小兽。
谢亦辞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来，“我再次回来的每一天都在害怕，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拖累大家，害怕我们不能一起，但是你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因为我们是时代少年团啊！”严浩翔大声说，“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再是完整的我们了。”
马嘉祺感慨话题有点沉重了，他坐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开始转移话题，“但是你们还记得第一次站上舞台的感觉吗？”
丁程鑫的眼睛亮了起来，“记得，虽然只是公司内部的小舞台，但是当灯光打在身上，音乐响起的瞬间……”
就像整个世界都是你的。宋亚轩接话，脸上浮现出向往的神情。
刘耀文跳起来，即兴做了个舞蹈动作，“那种感觉，就像……就像飞翔！”
严浩翔笑着说：“我记得第一次有粉丝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我也是！”贺峻霖兴奋地说，“虽然只有几个粉丝，但是她们举着写着我名字的手幅，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张真源轻声说：“我妈妈曾经问我，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么难的路。我告诉她，因为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谢亦辞点头，“就像鱼儿找到了水，鸟儿找到了天空。虽然很难，但这就是我们的归宿。”
“说实话，”马嘉祺突然说，“我最害怕的不是失败，而是让你们失望。”
丁程鑫立即接话，“说什么呢！我们是一个团队啊。”
“就是，”宋亚轩凑过来，“要成功一起成功，要失败一起失败。”
刘耀文搂住马嘉祺的肩膀，“马哥，你记得我刚来的时候连舞蹈基础都没有吗？是你和丁儿每天陪我加练到凌晨的。”
贺峻霖也说：“我生病的时候，是谢亦辞带我去医院的。”
严浩翔接着说：“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是张真源每天变着法子逗我开心。”
张真源不好意思地挠头，“那是因为你自己躲在洗手间哭的声音太大了。”
大家都笑起来，但笑着笑着，眼眶都湿润了。
谢亦辞轻声说：“我刚开始的时候总觉得融不进来，是丁哥他带的我。”
丁程鑫看着每个人，认真地说：“所以不要说什么害怕让我们失望的话。我们八个人是一体的，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一起面对。”
丁程鑫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重庆的夜景多美。”
七个人围到窗边，看着窗外依然灯火通明的城市。
在这个庞大的都市里，他们就像八颗微小的星星，努力地想要发光。
“我记得刚来公司的时候，”谢亦辞突然开口，“我连舞蹈基础都没有，总是跟不上大家的进度。”
马嘉祺拍拍他的肩，“但是现在你已经很好了啊。”
“可是出道后，面对的就是真正的观众了，”谢亦辞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只是老师，不只是工作人员，而是成千上万双眼睛看着我们。”
宋亚轩突然笑起来，“你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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