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直到世界的尽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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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的手却停在两人之间。

“我可以继续吗？”

桑妩没想到他憋了这么久，问出的会是这句废话。

“为什么不继续？”桑妩歪着头看他，“天不是还没亮吗？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是否还能与你共梦。”

“…好”谢临渊低低地应了声。

桑妩很快发现，恢复克制的谢临渊比失控时更加难以招架。

他不再急着将所有渴望倾泻出来。

每次桑妩以为自己已经适应，谢临渊便会从她细小的反应中找到新的方式。节奏变得漫长，带来的感觉也更清晰。

床铺再次发出声响。

舷窗外的星海随之流动。

两人的身体出乎意料地契合。

桑妩又一次被推向无法思考的边缘时，谢临渊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桑妩。”

“嗯……”

她的回答已经变得含混。

谢临渊抱紧她。

这个问题在军港说过一次。

婚约也曾当着全学院的面送到她手中。

可他们之间隔着漫长航线，登记申请始终没有完成，桑妩前一日留宿在赫连家…

直到此刻，他仍然担心那句答应会在自己抵达以前失去效力。

“可以和我结契吗？”

桑妩努力睁开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问。

“我不是答应过你了吗？”

谢临渊的动作停了一拍。

“没有登记。”

“那是因为你跑得太远了。”

桑妩抱怨道：

“等你回来，我们就登记。”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加有效。

谢临渊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失去束缚。

他低头吻住桑妩。

克制维持了太久，终于在得到答案以后崩断。桑妩被他压进床褥，连舷窗外平静的星海都跟着剧烈晃动。

她刚恢复的呼吸再次散乱。

“谢临渊，你又……”

“桑妩。我爱你。”

谢临渊从未说过这种话。

他习惯用行动解决所有问题，保护她、纵容她、替她承担危险，却很少将感情宣之于口。

现在，他贴着桑妩的额头，声音沙哑而认真。

“直到世界的尽头。”

他想成为她的伙伴。

成为她的伴侣。

也想成为所有雄性中，她最愿意依靠的那一个。

虽然现在的桑妩无法给予同样炽烈的爱。

她还不清楚喜欢、结契与相伴一生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她知道，自己想让谢临渊高兴。

桑妩收紧环在他身上的腿，主动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抹去。

谢临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侧认真说道：

“我也愿意和你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啊。”

黑龙压抑许久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谢临渊抱紧桑妩，喊出的名字破碎在她颈间。

舷窗外，漆黑星海被耀眼白光吞没。

整艘运输舰随之震动。

无数星辰在两人身后炸开，化作细碎金光落满床铺。

谢临渊抱着桑妩平复呼吸，低头亲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

桑妩靠在他胸前，累得快要睁不开眼睛。

谢临渊却想起了她进入梦境时叫出的名字。

他知道桑妩能够进入弥迦的精神领域，也从未干涉两人的共梦。

可桑妩面对一个看不清容貌的雄性，第一反应，显然经历过相似的梦，才会认为弥迦会在夜里这样靠近自己。

谢临渊平静地问：

“桑妩，你和第一序列，在梦里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