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莫名其妙的腰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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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黄老爷子点点头。

凌晨三点。

渔村的夜晚安静得只剩下潮汐声，一下一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顾辰睡在东厢房的土炕上，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窗外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的星星，冷光洒在院子里的石板上。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

然后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很轻，被海风盖住了大半。

桥本奈绪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僵硬。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眼神空洞，像是醒着，又像是没醒。

她推开了顾辰房间的门。

门没锁。

顾辰睡得很沉，这几天太累了，从坤坤村到采石场，从解救人质到审问刘建国，神经一直绷着，现在终于躺在了熟悉的土炕上，身体像一块被拧干的毛巾，彻底松弛了下来。

他甚至连桥本奈绪掀开被子钻进来都没有感觉到。

被窝里多了一个冰凉的身体。

桥本奈绪蜷缩在他身边，像一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嗯嗯啊啊，断断续续，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在回应某种药物的残余作用。

然后她钻进被子里开始“吃零食”。

顾辰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胳膊搭在了她的腰上。

一晚上被子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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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顾辰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他睁开眼，习惯性地想坐起来，结果腰刚用力，一阵酸胀感袭来。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撑着炕沿坐起来，锤了锤后腰。

不对劲。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穿得好好的，被窝也整整齐齐，没有什么异常。

但就是累。

那种累不是没睡够的累，是……怎么说呢，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又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一整夜。

顾辰揉了揉太阳穴，没想明白，索性也不多想了，穿上衣服出了门。

院子里，柳如烟已经起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藏青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昨天那把椅子上，面前的小桌上架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港股盘前数据。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顾辰一眼。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眉毛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

“你这是……”柳如烟的目光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他扶着腰的那只手上，“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累。”顾辰走到她旁边坐下，揉了揉后颈。

“累？”柳如烟的语气轻飘飘的，“是累，还是虚？”

顾辰没理她，拿起手机看行情。

港股低开。

微绿。

不像昨天那样大幅杀跌，但那种绿是蔫蔫的绿，像一棵被霜打了的白菜，没什么生气，也没什么希望。

好好的牛市，被这几天的连续做空搞得人心惶惶，大有提前结束的迹象。

“今天情绪不太好。”柳如烟收了笑，正色道，“昨天那波砸得太狠了，散户现在跟惊弓之鸟一样。”

顾辰点了点头，目光在屏幕上扫过。

黄家、李家、盛家、高家——四只股票全线低开，跌幅从两个点到五个点不等，不算大，但抛压明显。

“昨天有两家被做空，今天又会有几家？”——这句话不是顾辰说的，是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他切到了HK财经频道的直播。

主播正在连线分析师，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分析师说：“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四大家族本身了，而是整个市场的信心。连续三天的暴力做空，散户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开盘就卖。”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砸盘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