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平安夜晚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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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辰拿起来一看，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动静确实不大，下次可以再大点。

顾辰嘴角抽了一下，没回复。

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松本一香：渣男！大渣男！我戴耳机都被吵到了！

顾辰默默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于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谁的消息？”

“没谁。”

于虹没追问，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心形，画完又擦掉，擦了又画，反反复复的，像小孩子在做一件无聊又有趣的事。

安静了一会儿，顾辰拿起手机，翻到沈若薇的聊天框。

大洋彼岸，现在是上午。他发了一条消息：平安夜快乐。礼物给你留着，回来给你。

过了不到半分钟，沈若薇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顾辰接通。屏幕里，沈若薇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眼睛在看到顾辰的瞬间亮了起来。

“你还没睡？”她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刚起床的鼻音。

“刚忙完。”顾辰说。

沈若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下移，看到他的肩膀——光着的。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忙着呢？”

顾辰没回答，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只露出自己的脸和脖子。脖子上的两条围巾已经扔在一边了，但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于虹刚才留下的。

沈若薇的目光在那道红印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笑了笑，语气淡淡的：“礼物是什么？”

“项链。”

“金的？”

“金的。”

沈若薇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个吃到糖的小孩。“…我喜欢。”她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露出整张脸，“你早点睡，别太累。我这边还好，一切都顺利。”

顾辰点了点头。

“挂了？”沈若薇问。

“嗯。”

“平安夜快乐。”沈若薇说完，挂断了。

屏幕暗了。

于虹从顾辰胸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

“她知道了？”于虹问，声音闷闷的。

顾辰说：“知道什么？”

于虹没再问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细雪，很小，很轻，落在玻璃上就化了，不留痕迹。

平安夜，雪落无声。

于虹趴在顾辰胸口，呼吸渐渐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像蝴蝶扇翅膀。顾辰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脊椎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顾辰关了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房间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和雪落的声音。

平安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