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多余的动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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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阿姨，您再仔细想想。”他说，“您当时在厨房洗碗，厨房的窗户，是不是正对着画室的落地窗？”

“对，是正对着。”老人点点头。

“那您在洗碗的时候，有没有……透过窗户，看到画室里的情况？”

老人浑浊的眼睛，努力地向上翻着，像是在搜索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太确定地说：“好像……好像是看到了一点。”

“看到了什么？”刘宇的心提了起来。

“我看到……叶小姐，她好像在……调整姿势。”老人慢吞吞地说，“艾先生画画的时候，对模特的姿势要求很高，稍微动一下都不行。”

“那天下午，罗老师去厨房拿啤酒的时候，我好像……就看到叶小姐，在画架前面，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她的肩膀和脖子的角度。”

“就这些？”陈火旺问。

“就这些了。”老人点点头，“我也没多想，就继续洗我的碗了。”

这段看似平淡无奇的回忆，却让刘宇和陈火旺的脑子里，同时像有闪电划过！

罗秀英去厨房拿啤酒。

叶蓁在画室里“调整姿势”。

这个时间差，太关键了！

陈火旺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他看了一眼刘宇，又强行按捺住了。

刘宇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温阿姨，”他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问，“您以前……是不是也给艾先生当过模特？”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

但老人却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是啊。艾先生刚开始学画画的时候，请不起专业模特，就找我帮过几次忙。怎么了？”

“那您觉得，叶小姐当时调整的那个姿势，是画画必须的吗？”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摇了摇头。

“那个姿势，根本就不需要调。”

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刘宇和陈火旺的心里炸响。

“我虽然不懂什么艺术，但当了那么多次模特，哪个角度对着光，哪个姿势能让线条更好看，我还是知道的。”

“她当时那个动作，多此一举。根本就是……多余的。”

陈火旺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顾不上捡，猛地抬起头，和刘宇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光芒。

那是真相的光芒。

逻辑链在这一刻，完美地闭合了。

罗秀英去厨房拿啤酒，离开了画室。

画室里，只剩下艾明远和叶蓁。

叶蓁趁着这个无人注意的空档，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迅速投进了艾明远的啤酒杯里。

为了掩盖自己的动作，也为了给自己制造一个“我一直在当模特，没有作案时间”的不在场证明，她“假装”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个动作，在当时看来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