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十二号柜还有活口（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队，锅里的头骨呢？总不能真拿头骨炖汤吧。”

“通知法医，先别碰锅。”

刘宇走到煤炉边。

炉灰里埋着半截烧焦的纸，他用镊子夹起来，放到灯下慢慢摊平。

纸上残留着几个字。

“海州建材……”

下半截没了。

陈火旺凑近。

“建材市场的账？”

“有可能。”

刘宇转身看向黑子的尸体。

“黑子今晚去化肥厂，去大剧院，又去棚户区。他跑到医院后，凶手立刻处理掉他。黑子身上应该还有东西。”

两人回到停尸柜前。

刘宇从黑子的夹克内衬摸出一把钥匙。

钥匙上缠着胶布，胶布写着三个数字。

“318”。

陈火旺接过去。

“这回不会又是个坑吧？”

“先查地址，就算是坑也都要踩进去看看水的深浅。”

刘宇刚把钥匙装进物证袋，地下室入口处的公用电话响了。

铃声又急又响。

赵刚已经走到门口，停住脚。

“这电话平时都没人用。”

刘宇抬手。

“别接。”

电话响到第十声，停了。

几秒后，铃声又响起来。

刘宇朝陈火旺摆了摆手。

陈火旺跑到旁边抓起电话。

“喂！”

听筒里没有人开口。

只有磁带转动的沙沙声。

接着，那个闷着嗓子的男人从里面传出来。

“刘警官，七号柜的礼物还喜欢吗？”

陈火旺攥紧话筒。

“你他妈在哪？”

“孙大海活着，账本却不在他手里。”

刘宇走到陈火旺旁边，按下免提键。

录音里的男人停了两秒。

“去开十二号柜。”

“动作快点。”

“里面的人，快没气了。”

“去开十二号柜。”陈火旺大吼一声。

电话里的磁带声停了。

陈火旺举着话筒，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刘队，咋整？”

刘宇没看电话。

“开。”

赵刚快步冲回来，手里还攥着对讲机。

“周立新找着了，人就在医院后门拉尸体，没出过医院。他说他的工作牌昨天下午丢了，备用钥匙也丢了一把。”

陈火旺骂出了声。

“这孙子早把路铺好了。”

刘宇走到右边那排停尸柜前。

十二号柜在最里面。

柜门上结着霜，号码牌歪着挂在铁皮上。地面有拖拽的水痕，一直延到柜子底下。

赵刚抬起枪。

“里面要真有活的，咋办？”

“先开缝。”

刘宇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扁平螺丝刀，插进柜门锁扣，他手腕一压，铁片发出刺耳摩擦声。

陈火旺站在旁边，手摸上柜门把手。

“俺也去？”

“等我数数。”

刘宇把耳朵贴近柜门。

里面没有撞击声。

没有呼救。

只有很轻的滴答声。

水？

刘宇皱了下眉。

“开。”

陈火旺猛地一拽。

柜门拉开半尺。

一股酒精和机油混着的味道冲了出来。

赵刚往里照手电。

柜子里摆着个旧旅行包。

黑色人造革，拉链上挂着一把小铜锁。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