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生病，他衣不解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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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药，他并未离开。命人打了温水来，他拧干帕子，亲自为她擦拭额头、脖颈、手心，用物理方式辅助降温。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轻柔小心，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这一夜，轩辕夜衣不解带，始终守在榻前。他每隔一段时间便探探她的体温，喂她些温水，或是为她更换被汗浸湿的寝衣。烛火下，他冷硬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双惯常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只盛满了担忧与心疼。

凤清音在凌晨时分热度稍退，短暂地清醒了片刻。朦胧中，她看到轩辕夜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一向整洁的衣袍带着褶皱，显然是一夜未眠。

“阿夜……”她虚弱地唤他，声音沙哑。

“我在。”他立刻回应，俯下身，指尖拂开她汗湿的发丝，“感觉如何？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抵不住疲惫，又沉沉睡去。只是在失去意识前，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紧紧攥住。

轩辕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向她虽苍白却不再潮红的睡颜，悬了一夜的心，才稍稍落下。

接下来几日，凤清音的病反反复复，轩辕夜便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主院。所有非必要的政务都被推迟，奏折直接送到了主院的外间处理。他亲自监督她每一次用药，为她试温度，甚至在她食欲不振时，亲自去小厨房，按照她可能喜欢的口味，吩咐厨娘熬制清淡的粥品。

下人们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模样。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在朝堂上威严冷峻的战神王爷，此刻却为一个女子，细致周到、衣不解带地照料，眉宇间不见半分不耐，只有化不开的忧色与温柔。

雪影也乖巧地守在屋内，有时跳上空着的半边床榻，蜷缩着陪伴女主人。

直到三日后，凤清音的高热彻底退去，病情稳定下来，只是身体依旧虚弱，需要静养。轩辕夜这才稍稍放松，但依旧坚持每晚宿在主院，亲自确认她安好才能入睡。

这日午后，凤清音精神好些，靠在软枕上，看着坐在床边为她削梨的轩辕夜。他手法生疏，梨皮断了好几次，但他削得极其认真，侧脸在秋日暖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让你担心了。”凤清音轻声道。

轩辕夜将削好的、切成小块的梨子递到她唇边，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你安然无恙，我便安心。”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郑重，“清音，你需记得，你的安康，于我而言，重过一切。”

凤清音嚼着清甜的梨肉，看着他眼底未曾散尽的红血丝和那份不容错辩的深情，心中暖流涌动，酸涩而甜蜜。

病中脆弱，幸得良人如此，衣不解带，倾心相待。这份情，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