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首销爆火——供销社的＂断货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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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纺织厂车间里的煤油灯就亮了起来。
凌薇站在车间中央，手指轻轻抚过最后一批打包好的内衣包装。牛皮纸包装上李家村纺织厂的字样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每一件内衣都经过她亲手检查，确保肩带缝合牢固，布料柔软舒适。
凌医生，500件都包好了。王婶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供销社那边催得紧，就等咱们送货了。
凌薇点点头，目光扫过整齐码放的纸箱。经过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公开检验会，内衣的质量算是彻底打响了名头。李红英的恶意举报反而成了最好的广告，现在整个县城都在议论这款经得起检验的内衣。
定价1块5，比粗布内衣贵5毛，可咱们这布料，值这个价。凌薇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工人们七手八脚把内衣搬上牛车，吱呀作响的牛车缓缓驶向县城。凌薇坐在车辕上，清晨的凉风拂过脸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她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虽说对产品质量有十足把握，可市场买不买账，还得看实际销售情况。
凌医生，您快看前头！赶车的工人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惊讶。
凌薇抬头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供销社门口黑压压排着长队，从门口一直蜿蜒到街角，少说也有两三百人。有穿着工装的女工，有拎着菜篮子的媳妇，还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女学生，甚至还有几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这是咋回事？凌薇心里纳闷，这阵仗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
准是昨天检验会的消息传开了！王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大伙儿都等着买咱们的内衣呢！
牛车刚到后门，供销社主任老郑就火急火燎地迎了上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凌医生，你可算来了！老郑指着门口的人群，声音都有些发颤，瞧瞧这阵势，打早上四点就有人排队了！都说咱们内衣质量好，都想买件试试。
凌薇走到前门一瞧，女人们脸上都带着期盼的神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听说这内衣穿着得劲，干活不碍事。
可不是嘛，我邻居买了，说比粗布强老鼻子了！
就是贵点，一块五一件呢。
贵也值，穿得舒坦比啥都强！
听着这些议论，凌薇心里有了底。看来昨天的检验会没白开，李红英的恶意举报反而让更多人知道了这款内衣的优良品质。
郑主任，开门营业吧。凌薇对老郑说，声音平静却透着坚定，按计划，先试销500件。
好嘞！老郑赶紧招呼售货员准备，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八点整，供销社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排好队，挨个来！售货员扯着嗓子维持秩序，声音里透着激动。
头一个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内衣柜台前，急切地问：同志，苏联布的内衣还有吗？
有有有，刚到的货！售货员热情介绍，一块五一件，质量没得说！
女工二话不说掏出钱：给我来一件！她摸着内衣布料，脸上笑开了花：这布料真软和，比粗布强多了！
您放心，咱们这内衣经过检验，质量杠杠的！售货员利索地包装收钱，女工高高兴兴地走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顾客涌进来，都是直奔内衣柜台。
给我也来一件！
我要两件，给闺女也带一件！
同志，这内衣真不断肩带？
您放心，昨天检验会都验过了，绝对可靠！
售货员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乐开了花。凌薇在一旁瞧着，发现顾客们对这内衣接受度出奇的高。虽说价钱贵点，可大伙儿都觉得值这个价。
凌医生，照这速度，500件撑不了多久啊！老郑凑过来，又是担心又是兴奋，这才半个钟头，就卖出八十多件了！
凌薇看看手表，刚八点半。照这架势，500件还真不够卖。
先看看情况，要是真供不上，再调整生产计划。凌薇保持着冷静。销售火爆是好事，可不能盲目扩大生产。毕竟是新产品，还得看看市场的长远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供销社里人越来越多。不光排队的顾客，还有不少来看热闹的。
这就是苏联布的内衣？看着是不错。
听说穿着得劲，我也想买件试试。
一块五是贵点，可要真这么好，也值了！
议论声中，销售速度越来越快。售货员们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一直在接待顾客。
九点钟，凌薇瞧见个熟面孔——青山公社的张嫂带着俩闺女来了。
凌医生！张嫂老远就打招呼，声音洪亮，听说内衣上市了，特意带闺女来买！
张嫂您来了。凌薇笑着迎上去，昨天多亏您帮着说话。
哎呀，应该的！张嫂摆摆手，这么好的东西，哪能让小人给祸害了？
她走到柜台前，仔细摸了摸内衣：这布料真不赖，摸着就舒坦。给我来三件！张嫂掏出钱包，给俺妈、闺女各带一件，我自己也买一件！
售货员有些惊讶：三件？您真要买这么多？
那可不！张嫂爽快地说，穿着得劲，值这个价！我闺女在纺织厂干活，夏天穿粗布内衣闷得慌，这个肯定透气！
凌薇看着张嫂这爽快劲儿，心里头热乎乎的。这样的老主顾，比啥广告都管用。
张嫂，多谢您捧场。凌薇亲自给她包好内衣，您放心，咱们产品质量有保障。
我信得过你！张嫂提着三件内衣，乐呵呵地带着闺女走了。临走还冲排队的人喊：大伙儿放心买，凌医生的东西错不了！
张嫂这一嗓子，排队的人更来劲了。
连张嫂都一次买三件，这内衣准错不了！
可不嘛，张嫂可是咱公社最会过日子的！
那我也买件试试！
销售速度嗖嗖地往上窜。九点半，老郑火急火燎地找到凌薇。
凌医生，坏事了！
咋了？凌薇心里咯噔一下。
库存见底了！老郑指着仓库，这才一个半钟头，就卖出四百多件了！
凌薇看看表，刚九点半。照这架势，剩下那几十件撑不到十点。
我去瞅瞅。凌薇走到仓库一瞧，货架空了大半。仅剩的几十件内衣摆在那儿，显得格外金贵。
凌医生，咋办？售货员急得直搓手，外头还有老多人排队呢！
凌薇琢磨了一会儿，拿定了主意。继续卖，卖完拉倒。
那没买着的咋整？
告诉他们明儿个还有货，别着急。凌薇心里清楚，适当的缺货反倒能吊人胃口。但前提是后续供应得跟上。
她走到供销社门口，对排队的人说：各位乡亲，今儿个500件内衣快卖完了。没买着的同志别着急，明儿个我们还供货。大家明儿个再来，或者先登个记。
一听这话，排队的人群炸开了锅。
啊？这么快就卖完了？
我才排到一半啊！
明儿个还有吗？几点开卖？
凌薇耐着性子一一回答：明儿个早上八点准时开卖，我们备足了货。大家放心，产品质量有保障，供应也跟得上。
虽然有点失望，可大伙儿还是理解地散了。不少人都在嘀咕着明儿个得早点来排队。
十点整，最后一件内衣卖出去了。供销社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售货员收拾柜台的声音。
凌医生，了不得啊！老郑激动得直搓手，500件内衣，俩钟头就卖光了！我干供销社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火爆的场面！
凌薇心里也激动，可更多的是琢磨。这销售速度，说明内衣确实有市场。可也暴露出供应跟不上趟的问题。
郑主任，我有个想法。凌薇对老郑说，咱们得扩大生产。
对对对！必须扩大！老郑连连点头，照这速度，每月5000件都不够卖！
我寻思先增加到每月8000件。凌薇谨慎地说，等市场稳当了，再考虑扩大。
好！就按你说的办！老郑现在对凌薇是言听计从。这年轻女医生，不光医术高明，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回纺织厂安排生产。凌薇看看时间，今儿个卖完的消息一传开，明儿个肯定更多人排队。
你说得对！老郑一拍大腿，我这就给县里发电报，让他们多调点棉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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