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大乾王朝的无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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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靠我们两个,不够。”
“裴家、顾家、沈家,这三家都有灵海境的老祖坐镇。”
“陛下让他们跟随臣一起去北边,至少能把叛军挡在怀州以北。”
萧承业点头,看向殿下列着的三家代表。
裴家家主裴茂、顾家家主顾永年、沈家家主沈广利。
三人站在文官队列里,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先吭声。
过了几息,裴茂出班,拱手道:“陛下,臣家中老祖年事已高,早已不理俗务。”
“且老祖近些年来,闭的是死关,连臣都见不着他的面。”
“臣不敢妄言,能请得动他老人家。”
顾永年跟着出班:“陛下,臣家老祖倒是没闭死关。”
“但他老人家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不在族中,臣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沈广利也出班拱手:“陛下,臣家老祖身子骨还行,但前阵子修炼出了点岔子,正在调养,怕是经不起长途奔波。”
萧承业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三家哪里是请不动老祖,分明是不想请。
皇祖活着的时候,这三家跟孙子一样,每年进贡送粮送钱,连个屁都不敢放。
皇祖一死,他们连装都懒得装了。
萧承业沉默了几息,把语气放缓了些:“三位爱卿,叛军打过来,不是朕一家的事。”
“叛军占了三个州,那三个州里也有你们三家的产业吧?”
“你们不出人,那些产业还要不要了?”
裴茂和顾永年、沈广利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次裴茂往前迈了半步,语气比刚才恭敬了不少,但话里的意思一点没软:“陛下,臣等自然是愿意为朝廷效力的。”
“只是老祖那边……臣等也做不了主。”
“要不这样,陛下先把今年庆州的盐铁专营权,批给裴家。”
“再把北境三州的茶马互市,交给顾家。”
“沈家那边,把河北走廊的粮道让出来,臣等回去也好说话。”
“老祖们听见朝廷这么有诚意,多半会点头的。”
萧承业手指攥得扶手都快裂了。
庆州的盐铁专营权,北境三州的茶马互市,河北走廊的粮道。
这三样,哪一样不是朝廷的命根子?
这帮人趁火打劫,一开口就是三块肥肉。
可他眼下没别的选择。
皇叔萧天禄灵海中期,镇国公贺兰山灵海初期,对面两个灵海中期压过来,光靠他们两个顶不住。
他咬了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准了!”
“你们回去说,只要肯去北边,这三样,朕明天就下旨。”
裴茂、顾永年和沈广利,同时拱手,脸上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陛下圣明!”
“臣等这就回去跟老祖说。”
三人退出太极殿的时候,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裴茂甚至跟顾永年低声说了句什么,顾永年嘴角翘了一下。
萧承业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三个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他死死攥紧龙椅的手,指节泛白,隔了许久,才一根根缓缓松开。
宰相陆元等他们走远了,才低声开口:“陛下,庆州的盐铁专营权,是朝廷拨给庆州州牧府养兵的。”
“这一让,庆州那边怕是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