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祠堂暗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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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桌前站着一个人青木堂堂主。他穿着一件青色长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玉带。他手里拿着三根香,正在念祭文。声音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调很平稳,像在念一首很长的诗。堂主周围站着十几个弟子,都穿着白色唐装,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沈墨啸站在最前面,离堂主只有三步远。
陈风屏住呼吸,手慢慢伸向腰后的长生剑。他在等堂主跪下的那一刻。
祭文念完了。堂主把香插进香炉里,然后退后一步,双手合十,慢慢弯下腰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很响。所有人都转过头去。陈风也看过去,然后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发齐耳,表情严肃,像戴着一张面具。陆星瑶。她怎么来了?陈风的手停在剑柄上,没拔出来。
陆星瑶走进祠堂,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她走到堂主面前,站定,然后开口:“龙组有令,青木堂暂停一切活动,等待调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祠堂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堂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陆联络员,你这是要搅我的祭祖仪式?”
陆星瑶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陈风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腰间的镇灵锁上那是她准备动手的信号。
堂主把香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说:“龙组的令,我当然要遵。但今天是我青木堂祭祖的日子,能不能等仪式结束了再谈?”
“不能。”陆星瑶的回答干脆利落。
堂主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水是绿色的,飘着几片茶叶。他放下茶杯,看着陆星瑶,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陆联络员,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堂主没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看向供桌上的牌位。
陈风趴在屋顶上,手心全是汗。他该怎么办?继续动手?陆星瑶在这里,如果他动手,她肯定会阻止。到时候他不仅杀不了堂主,还会暴露身份,连陆星瑶都可能被牵连。等陆星瑶离开?但她什么时候走?如果她一直不走,他就要一直趴在这里,等仪式结束,等所有人都散了,等机会消失。
他咬了咬牙,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起沈墨啸说的话“你帮我除掉堂主,我帮你救出你父母。”他想起陆星瑶的警告“小心点,沈墨啸不可信。”他想起奶奶的叮嘱“不要相信任何人。”他想起那把剑在月光下泛着的冷光。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握紧了剑柄。
赌一把。
他趁着陆星瑶和堂主对峙的间隙,从屋顶一跃而下。风声在耳边呼啸,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拔出长生剑,剑身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青白色的弧光,直指堂主的后心。
三寸。两寸。一寸
然后停住了。
不是他收手了。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剑尖离堂主的后背只有三寸,但像刺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再也进不去半分。剑身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响声,像在哀鸣。
陈风愣住了。
堂主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你终于来了”的意味。
“陈家的后人,”堂主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你果然来了。”
陈风心里一沉。
这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