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同学,你灵气漏了 > 第55章 先祖的真相

第55章 先祖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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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站在黑色平台中央,脚下的石头是凉的,那种凉意顺着鞋底往上爬,像一条条冰冷的蛇钻进骨头里。他的手指还紧紧握着长生令,令牌的温度越来越烫,烫到发疼,但他不敢松手。

他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刚才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太阳穴里,拔不出来。

雕像里的嗓音停了,红色的光芒在石像的眼睛里慢慢流转,像在审视他。

那种安静比说话更让人觉得压抑。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血液在耳朵里轰隆隆涌动的响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的,每一次都似乎敲在石壁上反弹回来,钻进耳朵里。

“你骗人。”陈风说,嗓音有点哑,似乎嗓子被什么堵住了,“系统是我的血脉觉醒,是先祖留给我的传承——它怎么可能是你创造的?它明明是我的……”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第一次激活那天,他正坐在教室里,看着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抛物线。那个声音忽然在脑海里炸开,冰冷,机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长生仙族系统已激活,宿主血脉觉醒。”

那句话,不是他自己的记忆。

那是一个被植入他脑子里的指令。

雕像里的红光跳动了一下,在笑。

“孩子,你以为系统是什么?是血脉的共鸣?是先祖的传承?”那个嗓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嘲弄,“系统是我在三千年前留下的种子,植入每一个长生仙族后裔的血脉中。你们修炼,系统就会记录你们的灵力变化,优化你们的功法,让你们的血脉越来越纯净。”

它顿了顿,低沉了一些。

“然后,在我需要的时候,我就可以收割。”

陈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住了。

他想起系统的新手引导,想起那些精准到可怕的任务提示,每次都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想起每次突破时系统都会第一时间给出下一步功法的传承,就像早就等着他走到那一步一样。

那些,原来都不是他的血脉记忆。

那是有人精心设计的程序,一个等他跳进去的坑。

“为什么?”陈风问,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为什么要这么做?”

雕像里的红光安静了几秒,在思考该怎么说。

然后,那个嗓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温柔,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好像一个活得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

“你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吗?”那个嗓音问。

陈风没回答。

“是时间。”

那个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风吹过一片废墟。

“我活了很久,久到我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我的父母、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徒弟、我的仇人,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它说,语气变得很缓慢,像在回忆什么,“但活着,也是有代价的。我的身体在衰老,灵力在枯竭,我开始感觉到,我也快了。”

它顿了顿,话里多了一丝金属般的冷硬。

“我不想死。”

“所以我创造了一个方法——我把自己的血脉植入凡人的身体里,让他们修炼,让他们替我温养血脉,等他们修炼到足够强的时候,我就把他们的力量收回来。我用这种方法,活了三千年。”

陈风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嗡的一声。

他张了张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三千年前?那是多少代人?一代又一代的长生仙族,从出生到死亡,修炼了一辈子,以为自己是什么天选之人,其实只是别人的肥料?

“所以……长生仙族……”

“是的。”那个声音平静地说,只是承认了一个很普通的事实,“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血库。”

陈风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他往后退了一步,手心被长生令烫得发红,但他没有松手,好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我的系统呢?我修炼的功法呢?”

“也是我准备的。”

那个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系统会引导你沿着最有效的路径修炼,让你的血脉在这段时间里达到最完美的状态。你以为你是在变强,其实你只是在帮我把血脉养得更肥。”

陈风的胃翻了一下,一股酸水涌到喉咙里。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运行《长春诀》时那种奇妙的舒畅感,那种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的感觉。想起每次突破后身体里涌动的力量,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奔腾。想起他曾一次次感激这个系统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从一个普通的废物学生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天才”。

原来,那些所谓的“恩赐”,都是陷阱。

每一步,都是被人设计好的。

“那我父母呢?”陈风抬起头,看着雕像的眼睛,声音在发抖,“他们也是你的棋子?”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

“你父母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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