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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Sadism型人格的献祭仪式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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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绮梦笑声戛然而止,指尖抚上沈夜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瑟缩。终于—她重复着,红唇勾起扭曲的弧度,终于学会做一条听话的狗了?指甲突然掐进他的皮肉,可狗就是狗,肮脏的糜烂的畜牲也配说爱?

沈夜瞳孔剧烈收缩,被撕碎的尊严又在伤口上撒了把盐。他望着顾绮梦艳丽的脸庞,喉结艰难滚动:我可以...我可以只爱你一个...

是吗?顾绮梦突然松开手,抓起梳妆台上的香水朝他脚边砸去。辛辣的气息刺激着鼻腔,她却优雅地整理被带乱的发丝,那你说说,苏雨晴在你心里算什么?不等回答,她猛地拽住沈夜的头发撞向梳妆台,玻璃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说啊!那个贱人比我好在哪里?!

沈夜额头渗出鲜血,混着香水顺着脸颊滑落。记忆中苏雨晴梨花带雨的模样与眼前顾绮梦疯狂的表情重叠,他颤抖着开口:她...她什么都不是...

不够。顾绮梦扯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一颗颗圆润的珠子砸在他脸上,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来没爱过她。

沈夜被迫仰起头,正对上顾绮梦眼底翻涌的黑暗。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过往突然刺痛神经——暴雨中顾绮梦被他推开的绝望眼神,庆功宴上苏雨晴假摔时他的偏袒,还有无数个深夜里的冷暴力。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我从来没爱过她...从来没有...

真感人。顾绮梦突然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血,指尖却在他伤口处狠狠按压,可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眼泪。她抓起桌上的化妆棉塞进他嘴里,狗不需要哭,狗只需要摇尾巴。

接下来的日子,沈夜彻底沦为顾绮梦的提线木偶。他会在凌晨两点爬起来为她做宵夜,就算她尝一口就打翻在地;他会在董事会上替她挡下所有质疑,哪怕换来的是她当众扇的耳光;他甚至会在她失眠的夜晚,跪在床边唱摇篮曲,直到嗓子沙哑。

你说我为什么留着你?某天深夜,顾绮梦赤足踩在他的背上,红酒顺着酒杯边缘滴在他肩头,是因为你求饶的样子太可怜?还是因为看着你崩溃特别有趣?她突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其实都不是——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我只是想证明,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沈夜,也能被我驯成只会摇尾乞怜的畜生。

沈夜趴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浸湿地毯。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救赎,只知道每当顾绮梦的指尖掠过他的皮肤,心脏都会不受控地狂跳。这种扭曲的依恋像藤蔓般缠绕全身,明明窒息却又甘之如饴。

转折发生在沈氏集团庆功宴上。顾绮梦穿着火红礼服挽着沈夜入场,闪光灯下她突然踮脚吻上他的唇。宾客们发出惊呼,沈夜却僵在原地——这个吻太过温柔,温柔到让他忘记了所有羞辱。

我要你带着对我的爱永远身处痛苦。散场时,顾绮梦突然轻声说。沈夜浑身颤抖,几乎要落下泪来。然而下一秒,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臂:虽然你已经爱上我了,那么游戏也该结束了。

第二天,沈夜在书房发现了离婚协议。纸张上顾绮梦的签名张扬跋扈,他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附加条款上写着:沈氏集团51%股份转让至顾绮梦名下,沈夜需公开承认商业决策失误导致公司破产。

为什么?他攥着协议冲进主卧,却看见顾绮梦正在收拾行李。她头也不回地说:游戏该结束了。

可你说过你爱我!沈夜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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