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末世的希望曙光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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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觉怎么样?顾临川推门而入,白大褂纤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他不是来折磨她,而是来探望一位老朋友。
肖雨晴蜷缩在特制的玻璃舱内,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金属镣铐,皮肤上布满了针孔和疤痕。她抬眸看他,眼神麻木而冰冷。
你又想做什么实验?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顾临川走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别这么戒备。他低笑,今天不抽血,也不注射病毒。
肖雨晴冷笑:那你要做什么?大发慈悲放了我?
放了你?顾临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俯身凑近她,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小雨,你知道的,我舍不得。
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病态,手指却缓缓下滑,按在她锁骨下方的一道疤痕上——那是他第一次给她植入病毒监测芯片时留下的。
今天,我想试试你的神经反应。他微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针剂,液体泛着诡异的幽蓝色,放心,不会太疼。
肖雨晴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镣铐死死禁锢。
顾临川……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恨意,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报应?他低笑,针尖抵在她的颈侧,如果真有报应,那也该是你来给我。
液体注入血管的瞬间,肖雨晴的瞳孔猛地扩散,全身肌肉绷紧,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惨叫出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
顾临川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专注而痴迷,像是在欣赏一场绝美的表演。
真美啊……他轻声呢喃,指尖擦去她额角的冷汗,你的痛苦,总是这么令人着迷。
五年过去,肖雨晴成了顾临川最珍贵的。
他给她最好的营养剂,确保她的身体不会崩溃;他给她书籍,让她不至于在漫长的囚禁中疯掉;他甚至偶尔会带她走出实验室,让她看看外面的世界——当然,是在严密的监控下。
今天天气不错。顾临川站在实验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想出去走走吗?
肖雨晴坐在床边,抬眸看他: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只是想让你透透气。他微笑,伸手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毕竟,你是我的,我不想你太闷。
肖雨晴冷笑,却没拒绝。
他们走在废弃的城市街道上,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破碎玻璃的呜咽。顾临川牵着她的手,像是情侣散步一样悠闲,仿佛这个世界从未崩塌。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逃走了,会怎么做?
肖雨晴侧眸看他:杀了你。
顾临川笑了,眼底闪烁着愉悦的光芒:真可惜,你永远逃不掉。
是吗?她轻声反问。
下一秒,她猛地挣脱他的手,从袖口滑出一把手术刀——那是她偷偷藏起来的,顾临川实验室里的工具。
刀锋划过他的脖颈,鲜血瞬间涌出。
顾临川怔了一秒,随即低笑出声,甚至没有去捂伤口,任由血液染红他的白大褂。
真让我惊喜……他舔了舔唇角的血,眼神兴奋得近乎癫狂,你终于学会反抗了。
肖雨晴握紧刀,冷冷地看着他:顾临川,你疯了。
是啊。他微笑,可你不也是吗?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手术刀一声落地,肖雨晴被他拽进怀里。
不过,这样的你……更让我着迷了。
十年后,肖雨晴死了。
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无数次的实验,免疫系统崩溃,器官衰竭。临死前,她躺在实验室的床上,顾临川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眼神温柔得不像一个疯子。
小雨,别怕。他轻声说,你不会死的。
肖雨晴虚弱地笑了:顾临川……你终于……也救不了我了。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不,我不会让你死……
可惜……这次……你控制不了。她缓缓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微弱。
顾临川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心跳彻底停止。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他俯身,在她冰冷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