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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被合法拐卖的无辜女孩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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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早饭端过来。”顾绮梦用烧火棍点了点地上哀嚎的张德梁,又指了指张老栓,“你,去找个懂接骨的,把他的胳膊接上。”最后,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张母身上,“你,把屋子重新打扫一遍,包括你刚才弄脏的地方。还有,把昨晚的脏衣服洗了。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干净的饭和屋子。”

她的指令清晰、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张家人的心脏。

在绝对暴力和那冰蓝色瞳孔带来的死亡凝视下,张家人所有的凶悍、蛮横、瞬间土崩瓦解。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用三万块“买”回来的“媳妇”,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羔羊,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择人而噬的凶兽!

接下来的日子,张家沟的村民们惊讶地发现,张德柱家似乎……“变天”了。

那个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新媳妇”,非但没有像预想中被关在屋里打骂,反而成了张家真正的主宰者。

每天天不亮,就能看到张德柱和他大哥张德梁灰头土脸地扛着锄头下地,动作稍慢一点,后面跟着的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却气势冰冷的女人,一个冷眼扫过去,两人就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加快动作。

张老栓也不再叼着旱烟蹲在门口晒太阳,而是被支使得团团转,不是去镇上抓药,就是去挑水砍柴,稍有怨言,轻则被冰冷的眼神冻得不敢说话,重则挨上不轻不重的一棍子,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声张。

最惨的是张母。曾经刻薄恶毒的老太婆,如今成了家里的“清洁工”和“厨娘”。稍有懈怠,或者做的饭菜不合口味,等待她的就是毫不留情的棍棒。她曾经用来打骂原主的柴火棍,如今成了她自己最恐惧的刑具。短短几天,她身上就布满了青紫的棍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再也不敢骂一句“小贱人”。

顾绮梦动辄打骂,下手极有分寸。不会留下致残的明显伤痕,但每一次都打在人体最敏感、最痛的地方,足以让这几个作威作福惯了的人渣痛不欲生,刻骨铭心。她像驯化野兽一样,用最直接的痛苦,摧毁着他们的反抗意志,建立起自己绝对的权威。

张家四人如同生活在地狱里,苦不堪言。他们试过反抗,但在顾绮梦那非人的力量和狠辣的手段面前,任何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只会招来更残酷的镇压。他们也曾偷偷商量过晚上一起动手制住她,但每当对上那双冰蓝色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勇气都瞬间化为乌有。

他们不想去报警吗?不,他们太想了!可是……怎么报?说他们花钱买来的、有合法证件的“老婆”在家打他们?警察会信吗?就算信了,能管吗?那张证,此刻成了顾绮梦最好的护身符!

“爹……娘……大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第七天的傍晚,鼻青脸肿、胳膊还隐隐作痛的张德柱终于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在爹娘面前,涕泪横流,“那女人……她不是人!她是魔鬼!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都要被她折磨死啊!报警!我们去报警吧!让警察把她抓走!关起来!”

张老栓和张母也是浑身伤痕累累,精神濒临崩溃。看着儿子凄惨的样子,再想想这几日非人的折磨,张老栓一咬牙,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好!报警!豁出去了!就说她疯了!在家行凶伤人!让警察把她抓进精神病院!”

第二天中午,一辆警用摩托车艰难地驶入张家沟,停在了张德柱家门口。还是那个驻村民警,姓王。他接到张家哭天抢地的报警电话,说家里买来的媳妇疯了,天天打人,请求警察救命。

王警官半信半疑地走进张家院子。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张德柱和他大哥张德梁正满头大汗地劈柴,动作麻利得不像话,但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淤青和惶恐。张老栓佝偻着腰在扫院子。而那个据说“疯了”、“行凶伤人”的新媳妇苏晚,此刻正端坐在屋檐下一张还算干净的竹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姿态闲适,神情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她穿着朴素的旧衣,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除了脸色有些过于白皙冰冷,怎么看都不像个疯子或者施暴者。

“警察同志!你可算来了!”张母如同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和胳膊上的棍痕,哭嚎道,“你看看!你看看她把我打的!还有他们!都打了!天天打!往死里打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快把这个疯婆子抓走!”

张德柱和张德梁也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控诉:

“警察同志!她就是个疯子!你看我的胳膊!被她卸了又接上!现在还疼!”

“她逼我们干活!不干就打!吃的比猪食还差!”

“她还想杀我们!有证儿也没用!她就是个神经病!”

王警官眉头紧锁,看向坐在椅子上、仿佛置身事外的顾绮梦:“苏晚女士,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打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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