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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灾星大小姐的逆袭之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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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允许她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比如去皇宫藏书阁的特定区域查阅资料——当然,有太监远远跟着。

顾绮梦充分利用了这一点。她在藏书阁不仅查阅她需要的技术类书籍,更暗中记忆皇宫的地形图、侍卫巡逻的规律、各宫人员的大致情况。她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一切可能在未来用到的信息。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顾绮梦的存在,以及皇帝对她超乎寻常的“宽容”,很快引起了后宫其他妃嫔,尤其是高位妃嫔的注意和忌惮。

一日,皇后以“赏花”为名,召见新晋宫妃。顾绮梦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依旧选择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宫装,但衣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流光锦,在光线下有隐隐的华彩。发髻梳得简单,只簪了一支白玉响铃簪,行走间铃声清脆,却不显嘈杂。她薄施粉黛,既不过分苍白显得病弱,也不过分艳丽惹人嫉妒,恰到好处地突出了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和那双沉静眼眸。

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牡丹亭。皇后端坐主位,雍容华贵,不怒自威。下首坐着几位妃位的娘娘,个个珠光宝气,眼神锐利。林朝雨位份最低,坐在末席。

果然,闲聊不久,话题就引到了她身上。

一位育有皇子的德妃率先发难,语气带着关切,眼神却充满审视:“林才人入宫也有些时日了,听说陛下常去揽月轩?才人真是好本事,能引得陛下如此垂青。不知才人平日里,都用些什么法子……伺候陛下呢?”这话问得极其露骨且恶意,暗示她用了不正当手段。

顾绮梦放下手中的茶盏,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德妃,语气不卑不亢:“回德妃娘娘,臣妾愚钝,并不懂什么特别的法子。陛下仁厚,许是见臣妾在宫中学着侍弄些花草,研究些杂书,觉得新奇,故而偶尔莅临指点一二。”

“哦?杂书?”另一位贤妃掩口轻笑,“莫非林才人看的,是什么《女则》《内训》之外的‘奇书’?可莫要学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污了宫闱清静。”

这话已是近乎直接的污蔑。亭中气氛瞬间凝滞,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顾绮梦身上,等着看她如何应对,是惊慌失措,还是委屈辩解。

顾绮梦却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露出一种混合着困惑与无辜的神情,轻声反问道:“贤妃娘娘何出此言?臣妾看的,不过是《百草纲目》《天工开物》《齐民要术》一类的书籍。这些书,皆是圣贤所着,教导人辨识药性、了解物用、学习农桑,皆是利国利民之道。娘娘为何会觉得……这些书‘不干净’呢?”

她将“不干净”三个字咬得清晰,目光清澈地看着贤妃,仿佛真的不解。贤妃被她问得一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若她坚持说这些书不干净,岂不是在指责圣贤着作?指责利国利民之道?

皇后见状,眸色微沉,适时开口打圆场,语气带着威严:“好了,林才人好学是好事。只是身为宫妃,还是应以德行修养、伺候陛下为重,那些杂学,偶尔涉猎即可,莫要本末倒置。”

“皇后娘娘教诲的是。”顾绮梦从善如流地低头应道,姿态恭顺。但在低头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嘲。德行修养?伺候陛下?她们在乎的,不过是自己的地位和利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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