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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交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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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妹妹提点。”她握了握顾月瑶的手,“往后,我这耳朵,也借妹妹一用。”

顾月瑶爽利一笑:“成!咱们这样的,在这圈里,得互相帮衬。你是不知,这圈里多少双眼睛,盯着萧世子爷的‘病’,盼着萧府散呢。”

回府路上,青黛在轿外低声道:“小姐,奴婢今儿在倚云阁外头,听见周家丫鬟跟人嚼舌,说‘我家夫人说了,萧世子妃不过仗着老太太,得意不了几时,等世子爷一咽气,看她往哪靠’。”

沈清辞冷笑:“咽气?他好着呢。”

她忽然想起,萧衍那“病”,如今是钓“贵人”的饵。周夫人这般盼他死,恰说明,“贵人”怕他活——怕他活着,那桩“下毒”的旧账,迟早翻出来。

“青黛,”她道,“往后你听周家丫鬟的舌,也听听旁家的。这圈里,谁跟周夫人近,谁又跟‘宫里那位’远,都得摸清楚。”

“是。”

当夜,沈清辞把诗会的事,说与萧衍听。

“周云绮那丫头,被我堵得没话说。可她背后是周夫人,周夫人背后是‘贵人’。”沈清辞把玩着茶盏,“这贵人,借着周家母女,在贵女圈里,替他盯着各家动向。我今日这一出,等于,在他眼皮子底下,露了脸。”

萧衍靠在榻上,眸光沉了沉:“露脸好。他既盯着你,便说明,你这条线,也戳到他疼处了。他越盯,越乱;越乱,越容易,露出破绽。”

“那便,让他盯着。”沈清辞笑,“他盯他的,我查我的。明儿,我约了顾月瑶,去拜会一位老夫人——那人,是废太子旧部遗下的孀居,或能,听来些旧事的边。”

萧衍眉梢一挑:“废太子旧部的遗孀?你倒会找线。”

“入圈,不就是为这个。”沈清辞起身,“你扮你的病,我摸我的线。两条并行,看他‘贵人’,怎么接。”

她推门出去,夜风扑面。

而此刻,梧香院里,沈清婉也正听着,关于诗会的话。

那婆子今日混在倚云阁外头听差,回来学舌:“世子妃今儿在诗会上,可出风头了。安国公府的顾小姐,同她好得跟亲姐妹似的;镇远侯的姑娘,被她三言两语,堵得脸红。满阁的小姐,都夸她那首思夫的词,情真。”

沈清婉捏碎了手里的瓜子。

“上头教我的那些诗,”她喃喃,“她一首都写不出。可她偏拿一首‘思夫’的小词,赚了满堂的同情——这女人,就会走这种‘贤惠’的的路子!”

她心里那股子酸,翻上来,又压下去。她比谁都清楚,沈清辞这“贤惠”,是做给外人看的;可偏偏,外人就吃这一套。

“你传话没有?”她攥住婆子。

“传了。”婆子道,“外头的人说,知道了——萧世子妃如今在贵女圈里,风头正劲,让‘上头’当心些。”

沈清婉松开手,望着窗外。她不信,沈清辞能一直顺下去。上头那位既说了“同归故里”,总有法子,叫这女人,从那贵女圈的云端,摔下来。

萧衍这头,也没闲着。

沈清辞去诗会时,他“病恹恹”地卧在榻上,实则在听玄字队的密报。

“城西别院,这几日,又进了几个生面人。”玄字队首领低声禀,“都是外乡口音,腰里,挂着残月交剑的铜牌。领头的,是个戴帷帽的,不肯露面。”

萧衍眸光一沉。戴帷帽的——正是上回寿宴后园,那“昭”字背后的人。他竟又进了京,还带了生面孔,扎在城西别院。

“盯着。”他淡淡道,“别打草惊蛇。他既来,便说明,‘贵人’那边,坐不住了。”

“是。”

玄字队首领退下。萧衍靠回榻上,指节轻轻敲着被沿。沈清辞入圈,戳到了“贵人”的尾巴;“昭”字那人,便忙不迭进京,扎营备战。两头,都动了。

他唇角微勾。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当夜,沈清辞回府,把诗会的事,说与萧衍听。

“他那‘昭’字的人,今儿也动了。”萧衍将城西别院的事,简略说了,“戴帷帽的,又进京了。看来,你戳的尾巴,疼得不轻。”

沈清辞眸光一亮:“那便,让他盯着。他盯他的,我查我的。明儿,我约了顾月瑶,去拜会一位老夫人——那人,是废太子旧部遗下的孀居,或能,听来些旧事的边。”

贵女圈这潭水,她今日,才刚趟进去一只脚;可这一脚,已踩到了,那“贵人”的尾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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