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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追问(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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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沈清辞,偏要,替她,把那“明白”,挖出来。

萧衍这头,也没闲着。

寿宴提了废太子案后,济世堂分号那“昭”字残党,果真慌了,连夜,往城外一处仓房,转移那批“料”。玄字队盯了三日,把那仓房,摸得清清楚楚——里头,存着冬青子、硝石末,还有几箱,不知是什么的“洋铁家伙”,正与崔老夫人说的“能炸、能开山裂石”对上。

“世子,”首领低声禀,“那仓房,有个姓侯的管事,隔三差五,往城西别院去。咱们跟了他两回,他进别院,出来的,还是那戴帷帽的人。”

萧衍“嗯”了一声,眸光却冷:“他慌着转移,便说明,寿宴那铃,摇得狠了。既然慌,我便,再添把火。”

他故意,在书房“病榻”上,与心腹“闲聊”——话,却是说给窗外探子听的:

“库房那几支兵符,父亲说,待我……咳,待我不在了,便缴回兵部。如今我这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了……”

这话,半真半假。萧家那几支兵符,确实还在库房压着;他“熬不过冬”,自是做戏。可那探子,听得真真的,当夜,便往城西别院,递了急信。

别院里,戴帷帽的人听罢,眼底,掠过一丝喜色:“他快死了,兵符要缴回兵部——趁他断气前,把兵符,从库房里,取出来。有了兵符,废太子当年的旧部,便能,名正言顺,‘换城’。”

“是!”

黑影领命。可他不知,这“取兵符”的令,萧衍早料到了——库房四周,玄字队,已张了网,单等,他来。

“这网,怎么收?”沈清辞问。

“库房本就重地,原就伏着人。”萧衍道,“我只在外头,多布两道暗哨,扮作巡夜的。那戴帷帽的人,既令手下‘取兵符’,必亲自,或遣心腹来——来一个,拿一个,来两个,拿一双。人赃并获,往后扳倒‘贵人’,这便是,现成的证人。”

“他要的,是兵符;你要的,是他的人。”沈清辞笑,“这买卖,他亏。”

沈清辞回府,把车马录,与萧衍并一处看。

“嫡母薨前半月,明黄车出入沈府三回,名义‘赐医’。”她指尖点着,“废太子死前,明黄车送毒药;我前世,明黄车接去破庙。三辆,同色,同影子。”

萧衍接过那抄件,沉默一瞬:“那便,四案同源,坐实了——废太子(寒毒、明黄车、硝石)、你嫡母(寒毒、明黄车、脉案剜空)、我(冬青子、太医院、昭字残党)、你前世(明黄车、破庙)。四桩,同出一只手。”

“那只手,”沈清辞接上,“从废太子案那年,伸出来,借明黄车、借寒毒、借太医院,隔了二十年,害了废太子,害了你,害了我嫡母,还害了我前世。如今,又借着‘昭’字的人、借着‘贵人’、借着沈清婉,想,接着害。”

萧衍“咳”了一声,却眸光清亮:“还有一桩,你可猜到了——那只手,图的,不止是人命。”

“兵符。”沈清辞脱口。

“正是。”萧衍将玄字队探来的供词,推到她面前,“那戴帷帽的人,听了我‘快死、兵符要缴回’的戏言,当夜便令手下,‘趁我断气前,取兵符’。他说,有了兵符,废太子旧部,便能‘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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