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风起·太子的反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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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反扑比沈清辞预想的来得更快。
病愈后的第三日,朝堂上便有人递了折子,弹劾安宁县主沈氏以女学为名聚敛资财、收买人心、图谋不轨。
“又是图谋不轨。”沈清辞放下折子抄件,淡淡道,“太子这招倒是一点新意都没有。上回是结党营私,这回是图谋不轨,他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他旧招翻新,可势不同了。”萧衍道,“上回弹劾你你在翻案功臣的位子上,这回弹劾你还在那位置上,可废太子案已翻,太子一系憋了一个多月,这回是攒着劲儿来的。”
“攒着劲儿?那便让他们使。他们越使劲儿,我越要看看这劲儿能使出什么花来。”
果然,折子递上去的第五日,圣上召沈清辞入宫问话。
御书房里圣上开门见山:“清辞丫头,有人递折子弹劾你聚敛资财、收买人心、图谋不轨。你怎么说?”
“回圣上,臣妇办女学、开酒楼,账目公开,童叟无欺,这是聚敛么?女学里的姑娘读书明理、自食其力,这是收买么?至于图谋不轨,”她抬眼望向圣上,“臣妇一个女子,图的是给姑娘们开一扇门。臣妇若真不轨,便不会把七证呈到圣上跟前了。”
圣上望着她良久忽然笑了:“你这丫头嘴皮子倒利索。朕问你,那折子上说的收买人心,你可认?”
“臣妇认一半。臣妇办女学确实收了姑娘们的心,开酒楼确实收了商贾们的心。可臣妇收的心是人心向善的心,这心收得坦荡。”
“好一个收得坦荡。那朕再问你,太子的人说你在女学里教姑娘们算账理财是要乱纲常,你怎么说?”
“圣上,姑娘们学了算账能自己立身,学了医理能救人,学了律法能明理。这纲常若指的是姑娘只能绣花,那臣妇确是在乱它。”
圣上沉默片刻道:“你这话倒让朕想起一桩事,废太子案翻案那日你在偏殿对朕说过,这世上的公道总得有人讨。朕今日问你,你办女学图的也是这个公道么?”
“是。臣妇图公道,让姑娘们有本事讨自己的公道。”
圣上望着她良久道:“朕明白了。那折子朕会压下去。你回去好好办你的女学。”
“谢圣上。”沈清辞叩首。
走出御书房时她心里清楚,这一关又过了。可她也清楚,太子这回攒劲儿的弹劾被她挡了回去,他下一步怕要换招了。
回府后她把御书房的事说给萧衍。萧衍听完道:“圣上压了折子是替你挡了,可太子不会罢休。他这招不成,下招八成要动你的人。”
“动我的人?你是说女学、酒楼?”
“是。他弹劾不成便会使绊,让兴源行动拾月楼,让守旧派动女学。你上回破过兴源行,可这一回他怕会换花样。”
“换花样?那咱们便等着看他换什么花样。”
果然三日后兴源行又动了,这一回不是压价不是断货,而是挖人。
“县主,”顾掌柜急道,“兴源行放出话,凡拾月楼的大厨账房,只要肯过档到兴源行名下,工钱翻倍还许干股。今儿一早便有两位大厨、三名账房递了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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