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四合院 "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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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肚子一直不见动静,许家那边肯定催得紧。到了大年初二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压力更是呈指数级增长。以许大茂那德行,出了问题绝不反思自己,百分之百是把账算在了娄晓娥头上。
“比你晚一周而已。”李建设语气冷淡,“有话快说,我还忙着呢。”
“咳……”许大茂干咳两声,眼神飘忽,“那个,雨水她……一直没怀上?”
终于露底了。
李建设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你是想问孩子的事?”
“对对对!”许大茂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建设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气:
“我和雨水商量过了,暂时不要。”
许大茂一愣:“啊?为什么?”
“避孕。”李建设吐出一个词,简单粗暴。
他看着许大茂震惊的眼神,继续解释道:“雨水才十九岁,正是长身体、谈恋爱的年纪。而且柱子哥和雨水两家要是同时添丁,我们哪精力顾得过来?”
“我们要等雨水二十四岁左右再要。那时候身体成熟,带娃也轻松。再说了,刚结婚不久,多享受两年二人世界不行吗?”
这一番话,逻辑清晰,理由充分,堵死了所有质疑的空间。
许大茂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原本以为李建设和何雨水也是那种“造人机器”,没想到人家早就规划好了路线。
原来不是怀不上,是压根就不想要!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紧接着是更深的焦虑。如果李建设都能做到,那他许大茂还有什么借口?
后院门口,刘光齐的来信到了。
信里说,他媳妇身子沉,过年这阵子回不来。得等明年娃落地了,再领着孩子一块儿回二大爷家拜年。
这边何雨柱家的于莉,肚子也显怀好几个月了。
李建设这边的打算,他是没指望现在要孩子。
阎解成那边还没动静,不过人家娶得晚,急不得。
就剩许大茂,连个招呼都不打,蹬着那辆破自行车,魂不守舍地往自家屋里钻。
李建设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的。
当初他想娶娄晓娥,是轧钢厂那帮人觉得他配不上。
娄半城是什么人?那是资本家,眼里只认钱和利。
哪怕这时候局势紧张,他都有本事把厂子交出去,自己悄悄溜走。
说白了,就是舍不得那点利益。
结果呢?一夜之间,人去楼空。
要是真像李建设以为的那样,因为看了电视剧才选错了路,心里多少有点憋屈。
那时候太主观,看娄晓娥长得清纯,就觉得适合过日子。
再加上脑子里那些后世的观念在作祟,根本没真正融入这个年代。
其实以李建设现在的底气,想走随时能走。
靠着对未来的预判,还有手头的资源,去港岛搞钱,富得流油不是梦。
可如今既然结了婚,有了牵挂,这些念头也就淡了。
人有亲情支撑,在哪儿活不是活?
烧了一壶开水,提着暖水瓶进了客厅。
茶水沏好,放在煤炉上温着。
白茫茫的水汽慢慢散开,客厅里暖和了不少。
李建设把许大茂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说了出来。
何雨柱听完,嘿嘿直乐:“这小子急了!”
“我看呐,是他老婆怀不上,跟他没关系。”
于莉伸手就在何雨柱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少胡说八道!”
何雨柱挠挠头,笑得一脸欠揍:“等着瞧吧,等阎解成媳妇有了喜,许大茂非得急出病来不可。”
何雨水在一旁听得揪心,小心翼翼地问:“李建设哥,要是我一直怀不上,院里那些人会不会嚼舌根?”
这话确实是个隐患。
李建设点点头:“避孕这事儿,外人哪知道真假?得靠你嫂子配合,另外还得麻烦海棠姐帮忙遮掩一下。”
于海棠嗑着瓜子,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让啥?”
“你在家闲着没事,多跟二大妈、三大妈唠唠嗑。”
李建设指了指何雨水:“把我和雨水‘身体不便’、不能要孩子的事,给她们透个底。”
之前是他疏忽了,这四合院里二十多户人家,整个胡同更多人。
嘴巴杂,流言蜚语防不胜防,必须提前打好预防针。
街坊邻居的嘴,比刀子还利。
住得近,谁家那点破事儿能藏得住?何雨水肚子一直没动静,闲言碎语早就传遍了四合院。
与其被人当笑话嚼,不如自己把话说在前头。
李建设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却笃定:“我和雨水年纪都轻,打算先过两年二人世界。再说咱家就老太太一位长辈,带孩子力不从心,索性晚点要。”
“一个个养太费神,不如攒着劲儿过日子。”
这话听着是省事,实则藏着深意。
李建设心里有本账。
日后局势若变,知青下乡是大势所趋。孩子生得晚些,正好赶上恢复高考那档子事。
到时候娃娃们顶多初中毕业,既不用去农村吃苦,又能凭本事考大学。
反观傻柱家,头胎要是早生了,年龄卡在下乡红线边缘,就算托关系安排工作,也是个麻烦。
比起就业难题,教育才是大头。
李建设暗自盘算,实在不行就用系统兑换个特级教师技能,亲自盯着这两个娃读书写字。
书必须读,这是铁律。
于莉赞同地点头:“确实得主动交底,不然邻里间瞎猜,越描越黑。”
于海棠在一旁撇嘴,满脸不屑:“至于吗?搭理他们干什么?”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磕了磕烟袋锅子:“人言可畏,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主动说清楚,堵上那些长舌妇的嘴,省得日后生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也别太慌,雨水在街道办上班,她们不敢造次。解释两句,自平。”
何雨柱神色凝重,妹妹的事他最上心:“嫂子说得对,这事儿不能马虎。”
话题到此为止,很快又绕回了于海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