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四合院 "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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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货分量足,我特意留了些在厨房,明儿个大家伙儿一起尝尝鲜,看看这口海鲜合不合胃口。剩下的全扔外头冻着!”李建设这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走进客厅,聋老太太笑得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就为了一口吃的,把你折腾得跑这么远,图啥呢?”
“这也算远?”李建设摆摆手,一脸轻松,“坐火车,一天也就来回的事儿。再说眼看要过年了,车上空荡荡的,根本没人。”
“天津卫的渔民这会儿还下海,我要是不去,差点连青岛都打算跑一趟。”
“早没琢磨到年关食材紧缺,去年就该去了!”
“这东西味道鲜美,价钱便宜,关键是不凭票,想买多少买多少。也就是难存,好在咱这儿天寒地冻,直接冻上,吃半年都不带坏的。”
于海棠眨巴着眼问:“李建设哥,真有那么好吃?”
“明天你就知道了。柱子哥可是谭家菜正宗传人,专攻海鲜干货,手艺能差得了?”李建设自己也没吃过几回,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滋味。
何雨柱倒是尝过,旁边的何雨水接话道:“可不是嘛!特别香。以前我爸常带回来一些,我都好久没这口了。”
话音刚落,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进了屋:“热透了,快趁热吃!”
他把菜往桌上一搁,拉开椅子坐下:“你带的海鲜确实地道,个大肉厚,看着就新鲜。明儿一早我就清蒸,原汁原味最提鲜!”
“等到大年三十,我再给你们整几道硬菜!”
李建设扒拉着饭,随口叮嘱:“先试试水,特别是孩子,初次吃别贪嘴,肠胃娇嫩受不了。奶奶您也得悠着点。”
“行行行,你们说了算,我这把老骨头真是享清福咯!”老太太整天乐呵呵的,自打搬进这院子,她最偏心何雨柱。
老人嘛,就喜欢热闹皮实的孩子。自从何大清那一跑,老太太对何家兄妹更是心疼得不行。
谁能想到,平时闷声不响的李建设竟如此出息?把这一大家子照顾得井井有条。
不过想想也合理,李建设是个大孝子,当年独自照料母亲,工作也没落下。可惜他母亲命薄,没能享到儿子的福。
一顿饭吃完,天色渐晚,瞌睡虫已经爬上了小何落升的眼皮。众人便各自回屋歇息。
……
时光飞逝,转眼就是除夕。
四合院里处处忙碌起来。不管日子多苦,这顿年夜饭是雷打不动的重头戏,谁都得过得红红火火。
今儿个大雪纷飞,老人们都说瑞雪兆丰年,来年肯定是个丰收的好年头。大灾刚过,家家户户心里踏实,脸上自然满是喜气。
初一这日,家里那批海鲜吃下去后,全家老小都没闹肚子。既然没事,那就放心大胆地接着造。过年嘛,能动的灶火全得支棱起来。
天刚蒙蒙亮,李建设没急着往外跑,而是扎进了厨房。
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忙得脚不沾地。早饭图个快,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但到了中午和晚上,还得摆开阵势做三顿硬菜。
午饭讲究丰盛,晚饭则相对清淡些。毕竟除夕夜零点还要守岁包饺子,老人孩子白天得多补觉养神。
林家北屋连着西屋,都是热乎的大火炕。谁想歇着,往上一躺,那一整天都暖烘烘的,根本不用愁冷。
本以为这会是个团团圆圆的祥和年,谁知晚饭点儿,后院突然炸了锅。
出事的不是许大茂两口子。人家正月初一忙着走亲戚,先去男方父母家,再转去娄家拜年,脚不点地,哪有空管这边?
动静出自二大爷刘海中家。
各家各户吃完年夜饭前,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一通,喧嚣过后,各自开席。
林家和何家刚动筷子没多会儿,后墙根底下就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声音尖利刺耳,跟杀猪似的,隔着北墙的透气窗,听得清清楚楚。
是刘光天的声音。
这小子今年十八了,过完年就要去轧钢厂上班。厂里缺人,部分工人外调,刘海中凭着七级工的老资格,给儿子谋个位置轻而易举。
既是成年大小伙子,怎么还被打得这么惨?叫声听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刘海中下手向来黑,揍俩儿子从不手软。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结了什么死仇,对自己亲生骨肉都能下这种狠手。
北墙的气窗挡不住动静,也隔不开人心。
老太太在饭桌旁叹了口气,摇头道:“刘海中这家伙……”
大过年的,晦气冲得满院都是,扫了大家的兴致。
李建设瞥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柱:“柱子哥,去看看?”
“行。”何雨柱脸色也不好看,两人放下碗筷,套上棉袄,推门就走。
穿过耳门钻进后院,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紧。
刘海中手里抄着一根粗木棍,正闷头往刘光天身上招呼。
旁边还有个刘光福,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土里。
二大妈在一旁拉着刘海中的袖子劝:“大过年的,消停点吧!”
房门口站着刘光齐,他媳妇儿没露面,估计是躲屋里不敢出来。
李建设眉头一皱,高声喝道:“住手!”
刘海中举着棍子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才转过头。
怒火未消的他看见是李建设和何雨柱,二话不说就把矛头指向外人:“李建设!这是我们家内部的事,轮不到你这个一大爷来指手画脚!”
“林家的事我懒得管,你们关起门来爱怎么闹怎么闹。”
李建设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哪怕你把刘光天往死里揍,出了人命也就是报警抓人,我再顺手给他收个尸罢了。”
“可大过年的,非得在院子里哭丧?”
“这日子过得让人头皮发麻,刘海中,你身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就是这么带节奏的?”
“自家烂摊子理不清,还指望外人替你收拾?”
“实在过不下去就吱声,年后我去街道办,换个能干的上来当这个二大爷,如何?”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句句砸在脸上,疼得刘海中五官扭曲。
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中院后院的邻居们挤得水泄不通,刚才那一幕听得清清楚楚。
刘海中那张老脸,此刻算是彻底丢尽了。
李建设根本不打算放过他,目光如刀般剜过去:“到底怎么回事?亲爹动手打儿子,连这点家务事都摆不平?”
他转头看向一旁缩着脖子的一大妈,语气缓和了些许:“大妈,您给透个底,究竟为了什么?”
何雨柱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推了推一大妈的胳膊:“赶紧说啊,不然这年还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