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四合院 "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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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兜兜转转,女儿竟和许大茂住在一个院子里。当初若选了李建设,结局会不会不同?
娄半城心头也是一震。记忆翻涌,他想起来了。早前他还特意拿李建设和许大茂做过一番权衡。
那时他觉得,车间一线干苦力,想转行政岗难如登天。而许大茂在宣传科,离领导近,前途光明得多。所以才默许了许家的亲事。
可现在呢?
娄半城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但这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若是此时吐出半句后悔,岂不是显得自己眼光短浅?女儿心里该多难受?
“去吧。”娄半城摆摆手,终是松了口,“既然大爷看得起,你去请教一二也无妨。”
娄晓娥起身告辞,脚步轻快了不少。
待房门关上,屋里只剩夫妻二人。娄谭氏忍不住埋怨起来:“早知今日,真该把小娥许给那林家小子。”
“得了吧。”娄半城冷哼一声,掩饰着内心的波澜,“当初哪知道许大茂那儿有问题?选他没错。”
娄谭氏眼皮都没抬,直接把丈夫的话堵了回去。
她可不是那种昏庸无知的女人,更不会被两句话就带偏节奏。
“许大茂是个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
“现在这世道早就变了,你还惦记着回轧钢厂那破单位?做梦呢!”
娄半城肩膀垮了下来,满脸颓丧。
那是他一辈子的骄傲和心血啊。
娄谭氏冷笑一声,语气尖锐得像刀子。
“醒醒吧!你是资本家!这个身份就是原罪!”
“以前那一套早就不灵了。”
“如今是无产阶级掌权,咱们家能保住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好结果!”
娄半城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
再争辩也是无用,自家媳妇清醒得很。
……
夜幕降临,大院里灯火阑珊。
娄晓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院子。
她直奔李建设家的大门,抬手敲门。
门开了,何雨水探出头来。
“娄晓娥?”
看到门口那个面色蜡黄、嘴唇干裂起皮的女人,何雨水愣了一下。
娄晓娥累到了极点,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雨水姐……”
何雨水眼神一软,赶紧侧身让开。
“快进来,别站在风口吹。”
她把人迎进屋,转身就去倒温水。
屋里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见娄晓娥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谁也没急着开口问。
娄晓娥接过水杯,顾不上形象,仰头大口灌下去。
聋老太太在一旁看着心疼,眉头皱成了川字。
“哎哟,这孩子瘦脱相了。”
她转头吩咐,“柱子,快去厨房弄点吃的,我看她是饿狠了。”
“得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起身就往厨房跑。
娄晓娥放下杯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水渍,有些局促地道谢。
“谢谢……”
何雨水拉过她的手坐下,温声安慰。
“跟我还客气什么?都是女人,我也曾受过许大茂那些烂话的委屈,心里苦得很。”
“你去检查了吗?”
娄晓娥原本黯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激动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手指微微颤抖。
“没问题!医生说我身体很好,完全可以生育!”
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要跟他离!”
“可离了之后……我该怎么办?”
何雨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她。
同为女子,这种无助感太真实了。
许大茂那副嘴脸,她们谁不清楚?
李建设坐在角落里,沉默片刻后打破了僵局。
“你今天来,到底想问什么?”
娄晓娥抬起泪眼,目光落在李建设身上。
“您是长辈,做事公正又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