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四合院 "6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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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吞了口唾沫,又小心翼翼地问:“风声……传出去没有?”
“放心。”
许有德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侧面给三大妈透了个底儿,保证不出明天,满院风雨欲来。”
“另外,让你妈明天去街上溜达一圈,话术我早教好了。”
“现在,动起来!”
他太渴望那个检查结果了。
这就关系到老许家的香火传承,容不得半点闪失。
一家三口火急火燎冲出大院。
在外头草草填饱肚子,一整个下午的时光,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每一秒都在煎熬中流逝。
……
与此同时。
娄晓娥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娄家大门。
“爸,妈,婚离了,我要走。”
她的语气坚定,不带一丝犹豫:“我要去上大学!”
娄半城长叹一声,眉头紧锁:“许家怎么这么痛快就松口了?”
“许大茂根本不敢拒绝。”
娄晓娥将经过娓娓道来,顺便提了何雨水的作用,“人家可是前门街道办的干部,一句话顶得过十句。”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关于许有德请求的事。
娄半城摆摆手,神色有些颓然:“回来就好,先歇着。让你妈多做几个菜,好好补补。”
他对未来,其实是一片茫然。
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急切说道:“昨天我跟李建设聊过,他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如今这国内环境,咱们这种家庭待着太危险。”
“不如换个活法,直接去港岛。”
“那是咱们的国土,同胞众多,肯定能站稳脚跟!”
娄半城愣住了。
不是没想过跑路。
解放前他在港岛人脉广着呢,不少老朋友都去了那边。
富贵人家做生意,讲究个门当户对。娄家那帮人只要肯花心思去四九城摸一摸底,顺着线头就能把娄半城的根给刨出来。
这老头子在京城里还攥着不少股份呢!
轧钢厂那边,他心里的算盘珠子也没停过。直到娄晓娥点醒了他:想要保住命和钱,就得学会断臂求生。
娄谭氏侧过头,目光落在丈夫脸上,语气里透着股决绝:“小娥这话在理。咱们现在连个保姆都不敢雇,吃饭都得像贼一样躲躲藏藏。”
“这地方,早就容不下咱们了。”
“搬吧。你想想办法,直接去香江。那边毕竟熟悉,买卖还能接着做。”
“咱手里有底牌,不怕没饭吃。”
那些金条珠宝都还在家里藏着,没往外送。加上公私合营后每年稳稳当当的分红,娄半城的腰杆子还是硬的。
所以说,李建设当初觉得让女儿嫁进许家是个明智之举,现在看来,简直是幼稚得可笑。为了一个所谓的成分标签,就把亲生闺女往火坑里推?
“我再琢磨琢磨怎么走才稳妥,不能让人看出是跑路。”娄半城心动了,但谨慎起见。
“动作快点。”娄谭氏吩咐道,“小娥,回屋收拾细软,妈给你打点好了。”
“谢母亲。”娄晓娥满脸喜色,抱着包袱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夜幕降临,李建设下班回到大院。
厨房里热火朝天,何雨水正帮何雨柱择菜。李建设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
何雨水一边忙活一边叹气:“也不知道娄晓娥现在过得咋样?”
“怪可怜的。”
李建设瞥了她一眼,手里的柴火顿了顿:“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她是资本家,跟你这个无产阶级八竿子打不着。离了婚又怎样?她难道连口饭都吃不上了?”
“再说了,真去了港岛,他们家的日子只会更滋润。”
何雨水心里清楚这些道理,可到底是女人,心软:“女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特别是离过婚的,能好过吗?”
“怨谁?只能怨她自己。”李建设语气冷淡,“那是她爹给她选的婆家。”
“娄半城以前就是轧钢厂的老板,人脉广得很。他会不了解许大茂?”
李建设想给何雨水泼盆冷水,让她清醒点。毕竟她在街道办工作,得多看几眼人心险恶。
“咱们跟许大茂住一个院子,知根知底。娄半城就查不到他的底细?”
“反过来想,娄半城明知许大茂是什么德行,甚至清楚许家的底裤,为什么还把女儿嫁过来?”
这番话一出,何雨水愣住了。旁边的何雨柱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错愕。
“也对啊!”何雨柱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恍然大悟,“娄半城那是多大的人物,轧钢厂原本就是他的产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女婿是个什么货色?”
娄半城那种人,能在乱世里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底厚得吓人,绝非凡夫俗子。
他是资本家,骨子里刻着逐利的基因,最擅长的就是投机倒把。
李建设目光微沉,缓缓道出:“许大茂被相中,看中的是他宣传科的职位,那是通往行政体系的捷径。若有娄家铺路,许大茂想爬上去易如反掌。”
可惜,娄半城漏算了一环。
婚结快两年了,肚子始终没动静。
没有孩子这根绳子,两家人就拴不到一块儿去。
许家哪怕再嫌弃娄晓娥,也断舍不得孙辈。要是抱来个孙子,娄半城再加把劲,许大茂直接就能起飞。
“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何雨水在一旁轻声补刀。
李建设转头看向她,神色严肃:“在街道办工作,立场必须硬。同情心泛滥是要吃大亏的。”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即便娄家落难,日子也比咱们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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