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四合院 "9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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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已成舟,后悔药无处可买。”
“往前看才是正经事。”
娄晓娥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苦:“是啊,黄粱一梦罢了。”
说完,她仰起脖子,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李建设静静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你心里不平衡,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现在过得不顺。”
“人一旦陷入低谷,总爱美化那条没走的路。”
“若你真如意,哪有闲工夫在这儿感慨?”
娄晓娥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是我爸走后,我妈才跟我交底的。”
“当年我爸一直惦记着轧钢厂那点位置,直到我离了婚,听你点拨过,才算彻底断了念头。”
话锋一转,她忽然问道:“许大茂现在混得咋样?”
何雨柱接过话茬,语气挺轻松:“挺滋润的。”
“反正他那儿不行,后来娶了个带娃的寡妇。”
“人家对他好,他也争气,如今开了家绸缎庄,就在咱们这条街。”
娄晓娥怔住。
没想到许大茂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竟然活得挺像个人样。
再想想自己……
好像只有她在原地打转,越活越窄。
“也许真是我命不好。”娄晓娥眼神黯淡下来,“去港岛读了大学,结了婚,生了儿子,最后还不是散了伙。”
空气凝固了一瞬。
李建设和何雨柱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女人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出事。
李建设放下酒杯,正色道:“娄晓娥,婚姻是需要经营的。”
“退去,剩下的就是亲情和责任。”
“从你父亲那辈开始,你们把婚姻当成了跳板,成了利益交换的工具。”
“我不清楚你第二段婚姻的具体细节,但那种思维惯性摆在那儿。”
“哪怕再相爱,潜意识里也难免算计得失。”
娄晓娥噗嗤一声笑了,带着几分讥讽:“哟,李建设,现在你也成资本家了?”
李建设摇头,神色认真:“我不是。”
“我永远是个无产者。”
“这一点,刻在骨子里,忘不掉。”
这话听着别扭,却是李建设心底最真实的写照。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早已看透了许多本质。
这不是什么高调立牌坊。
他要富,但绝不当吸血鬼。
他允许别人一起富起来,绝不搞垄断,绝不踩着别人的血泪往上爬。
毕竟在后世,那些有钱人一个个拼命往外跑,图的是什么?
那帮人底子脏,跑路是迟早的事。裤裆里那点屎尿屁,藏着掖不住。如今世道规矩严了,他们这种投机倒把的货色,不出事才怪。
李建设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用躲,只需防着那些眼红的豺狼。
等他的重工业集团正式挂牌,成了国家重点关照的对象,那些牛鬼蛇神自然有人去收拾。那时候,轮不到他亲自动手。
娄晓娥前脚刚走,屋里剩下何雨柱和李建设。半斤白酒下肚,微醺正好,没送客。
何雨柱盯着门口发呆半晌,忍不住捅咕一句:“那女的对你有意思吧?”
李建设白眼一翻:“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琢磨这些虚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当年娄半城为了轧厂子的利益,硬把晓娥塞给许大茂。这层窗户纸早就捅破了。两个阶级的人,硬凑一块儿能有好?”
“就算真结了婚,天天为钱吵架也是常态。那种家庭,利益至上。”
“哪像咱们?亲情第一,日子过得踏实。”
何雨柱咂摸咂摸嘴,点头称是:“也是。这么多年,两家没红过脸,这日子舒坦。”
……
插曲过后,日子照旧流水般淌过。转眼到了1981年。
这天,陈雪茹带着许大茂进了火锅店。
如今的蜀香园,早已不是孤军奋战。四九城内,李建设又盘下了三家新店。这事儿背后,离不开大领导的手笔。选址难,手续繁琐,没点能量根本摆不平。
雇佣大军上岗,一百多号人有了饭碗。蜀香园在解决就业上,确实没得挑。
李建设还在撒网,大量吸纳年轻人。培训、考核,一套流程下来,很快就要向外扩张。人才缺口大得很。
办公室内,茶香袅袅。
何雨柱不在。店多了,老板得在外头巡视,盯着质量。
许大茂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顺势推到李建设面前。
“林哥,特意来送喜帖。”
李建设指尖挑起请柬,扫了一眼:“雪茹大酒店?”
“对!”陈雪茹笑意盈盈,眉眼间透着股精明劲儿,“位置不在前门那边。到时候,务必赏光捧场。”
“一定到。”李建设收起请柬,嘴角微扬,“你们两口子,胃口不小啊。”
个体经济刚冒头,大家都在摸索,大多是小打小闹。
陈雪茹也不谦虚,笑着回应:“跟林哥没法比。您这蜀香园连开三家,气势逼人。我们还得向您多取取经呢。”
“这买卖的核心不在厨艺,在于底料独家配方。”
李建设语气笃定,目光扫过满桌宾客。
“后续那些基础食材,谁都能买得到。真正拉开差距的,是标准化管理体系,还有端上来的那股子服务劲儿。”
“开分店最怕的就是口味跑偏。”
他指了指后厨方向。
“尤其是大饭店,灶头多,师傅换得勤。想保证每一锅味道都一模一样?难如登天。”
陈雪茹听得入神,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