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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香囊递芳辰,温言谢荷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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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清鸢被张嬷嬷轻轻唤醒。她一睁眼就想起枕边的香囊,连忙坐起身,小手摸索着把荷包抱在怀里,脸颊贴上去蹭了蹭,确认没有压坏,才放心地让张嬷嬷帮着梳洗。她的头发软软的,被梳成两个小小的双丫髻,鬓边别着一朵粉色的绒球花,像只乖巧的小蝴蝶。

“小姐,今日穿这身月白色的襦裙好不好?配您绣的牡丹香囊,真好看。”张嬷嬷捧着衣裳过来,清鸢点点头,乖乖张开胳膊,任由她穿好。铜镜里的小姑娘眉眼圆圆的,带着点没睡醒的软糯,却睁着乌亮的眼睛,时不时低头摸一摸腰间的荷包,心里默念着:“九公主一定会喜欢的,四阿哥也会夸我吧。”

早饭是清鸢爱吃的小米粥和豆沙包。她小口喝着粥,眼睛却盯着桌上的桂花糕——这是她特意让厨房做的,要带给九公主尝尝。“张嬷嬷,帮我把桂花糕装起来呀,我要给九公主吃。”清鸢放下勺子,小手拉了拉张嬷嬷的衣袖。张嬷嬷笑着点头,把桂花糕小心翼翼地装进食盒里。

吃完早饭,清鸢揣好香囊,拉着张嬷嬷的手,一步步走出富察府。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口,车夫笑着把她抱上车。马车里铺着柔软的垫子,清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东张西望,而是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心里反复想着见面要说的话:“见到九公主,要先请安,再递香囊,还要说谢谢她……见到四阿哥,要谢谢他送的荷花酥,还要问问他是不是特意做的……”

没过多久,马车就到了雍亲王府门前。苏培盛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她们来,笑着迎上前:“清鸢姑娘,张嬷嬷,九公主和四阿哥在花园里等着呢。”清鸢跟着苏培盛走进王府,穿过回廊,远远就看到九公主坐在荷塘边的亭子里,胤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荷塘里的荷花还带着晨露,粉嫩的花瓣舒展着,香气淡淡的,清鸢不由得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起来。

“九公主安,四阿哥安。”清鸢快步走上前,小手攥着裙摆,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动作还有点笨拙,却透着满满的诚意。九公主笑着招手:“鸢儿来了,快过来坐,小心别摔着。”

清鸢走到亭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荷包里取出牡丹香囊,双手捧着递到九公主面前,声音软软的:“九公主,这是我亲手绣的香囊,里面装了玫瑰花瓣,您闻闻,香不香?”她的小手微微有些颤抖,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给公主送自己做的礼物,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九公主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香囊,凑到鼻尖轻嗅,脸上满是欢喜:“好香呀!这牡丹绣得真好看,花瓣层层叠叠的,像是活的一样。鸢儿,你真厉害,比上次给四阿哥绣的香囊还精致呢。”

“能让九公主喜欢就好。”清鸢腼腆地笑了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又拉了拉张嬷嬷的手,让她把桂花糕拿出来,“这是我让厨房做的桂花糕,您尝尝,甜滋滋的,我平时很喜欢吃。”

九公主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笑着点头:“真好吃,比府里的还合我胃口。鸢儿,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还惦记着我。”她拉着清鸢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的阳光。

一旁的胤禛放下书卷,目光落在清鸢身上,见她举止乖巧、说话软糯,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注意到她指尖上贴着的小布贴,心里微微一动,轻声问:“鸢儿,指尖怎么了?”

清鸢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小声说:“绣香囊的时候不小心被针扎到了,已经不疼了。”她不想让胤禛担心,语气说得轻描淡写,还特意把手伸出来晃了晃。

胤禛却没有就此作罢,他俯身,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那个小小的红印,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绣东西要小心些,别太累着自己。要是累了,就歇会儿,知道吗?”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暖暖的,清鸢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觉得脸颊烫烫的。

“谢谢四阿哥关心。”清鸢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胤禛耳里。她想起苏公公送来的荷花酥,连忙抬起头,眼神清澈:“四阿哥,前日您送的荷花酥我很喜欢,谢谢您。劳烦您还特意让人送来蜂蜜,我已经尝过了,很甜。”

“不过是些小事,不必挂怀。”胤禛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暖意,“你有心了,九公主很喜欢你的香囊。”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软的,这个小小的姑娘,总是能轻易触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九公主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打趣道:“鸢儿,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以前见了四阿哥,还会害羞得说不出话呢,现在都敢主动道谢了。”

清鸢的脸颊更加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胤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对九公主说:“她长大了,自然懂事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像是在炫耀自己守护的小宝贝。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亭子里,暖洋洋的。清鸢坐在九公主身边,听她讲着府里的趣事,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轻柔,分寸得当。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顾着自己开心,会留意九公主的神色,适时递上一杯茶,或是帮着整理一下裙摆。有一次,九公主咳嗽了一声,清鸢立刻拿起旁边的手帕,轻轻递过去:“九公主,您擦擦嘴。”九公主笑着接过,心里满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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