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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诗盟新集成,风波起宴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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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正浓,富察府书房里堆着刚刊印好的诗盟合集。清鸢坐在案前,逐本检查装订与题字,指尖拂过“四季诗盟雅集”六个烫金字,心里满是欢喜。鬓边白梅玉佩轻晃,腕上白玉手镯温润,都是胤禛所赠,触目皆是温柔。

“小姐,国子监李学士的题签都齐了,这是最后一批,共计三百本。”书童将一摞线装书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清鸢点头,随手翻开一本,内页按四季分卷,每卷前附雅集记、后附交流心得,诗与画相映,墨香混着淡淡的桂花味。她想起胤禛前日来看样稿时,指尖停在她《桂香情》一诗旁,低声道“字句皆有心”,脸颊便不自觉发烫。

“小姐,李小姐、苏小姐、沈小姐来了,还带了雅集发布宴的菜式单子。”张嬷嬷笑着进来,身后跟着三位好友。

李嫣然一身秋装,手里扬着单子:“鸢儿,你看我们拟的菜式,桂花羹、莲子糕、蟹粉酥,都是应景又雅致的,配诗集会再合适不过。”

苏婉宁补充:“场地定在城西的澄心园,临水有亭,桂树成荫,到时候摆上几十张案几,邀请京中同好与师长,既热闹又不失格调。”

沈清瑶轻声道:“只是……柳若彤那边,要不要也发请柬?毕竟她父亲是户部尚书,若是不请,怕落人口实。”

清鸢指尖一顿,想起宫宴上的刁难与近日的流言,沉吟片刻:“请。诗盟以文会友,不计私怨,她若愿来,便是客人。”

李嫣然撇撇嘴:“怕她来捣乱。”

“有我们在,不会让她扫了兴。”清鸢笑了笑,眼底有笃定。

正说着,下人来报:“小姐,四阿哥府派人送来礼盒,说是四阿哥为诗盟合集准备的贺礼。”

清鸢心头一跳,连忙让下人呈上。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方雕着荷花的白玉镇纸,旁附一张宣纸,胤禛的行书清秀有力:“诗成四季,韵满庭芳,贺富察小姐雅集大成。”

“四阿哥真是有心。”苏婉宁笑着说,“这镇纸质地温润,雕工精巧,与你案上的端砚正好相配。”

清鸢抚摸着镇纸,心里暖融融的,轻声道:“替我谢谢四阿哥,就说我明日雅集,盼他赏光。”

下人应声退下,李嫣然凑过来,挤眉弄眼:“鸢儿,四阿哥对你的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明日雅集,他定会来的。”

清鸢红着脸摇头,却忍不住想起两人在御花园的私语,想起他为她挡酒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雅集发布宴当日,澄心园布置得雅致非凡。临水的亭子里摆着案几,案上放着新刊的合集、笔墨纸砚与精致点心,桂树间挂着红灯笼,风一吹,落英缤纷,香气满庭。

京中适龄贵女、公子与文臣墨客陆续到来,李嫣然与苏婉宁忙着接待,沈清瑶负责引导入座,清鸢则穿着一身淡粉秋装,穿梭在宾客间,温婉有礼地寒暄。

“富察小姐,恭喜雅集大成!”一位老臣笑着拱手,“令尊教女有方,小姐才情真是后生可畏。”

“多谢大人夸奖,晚辈不敢当。”清鸢躬身行礼,语气温和。

就在这时,柳若彤带着几个贵女走来,身着一身艳红宫装,与满园清雅格格不入。她眼神扫过案上的合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富察小姐,这就是你耗费心力做的合集?不过是些闺阁之作,也值得如此大张旗鼓?”

清鸢眉头微蹙,语气平静:“柳小姐,诗盟合集收录了众人的心血,以文会友,无关高低。你若感兴趣,不妨翻开看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闺阁之作,能有什么感受?”柳若彤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本合集,翻了几页便扔回案上,“字迹潦草,意境浅薄,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装订。”

周围的宾客见状,纷纷侧目,议论声四起。李嫣然气得脸色发白,上前一步:“柳若彤,你说话太过份了!这合集里的作品,都是大家反复打磨的,你不懂欣赏,也不该出言诋毁!”

“我诋毁?”柳若彤挑眉,“难道我说错了?富察小姐,你仗着自己有几分才情,就以为能笼络人心?我看你不过是想借着这合集,攀附四阿哥罢了。”

“柳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清鸢语气冷了几分,“我与四阿哥的感情,光明正大,并非你所想的那样。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柳若彤嗤笑,“你能对我怎么样?富察小姐,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四阿哥不是你能攀附得起的。今日这雅集,我看也没必要再办下去了,免得丢人现眼。”

说着,她抬手就要打翻案上的笔墨纸砚。清鸢眼疾手快,连忙拦住她:“柳若彤,你别太放肆!”

两人拉扯间,柳若彤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清鸢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被她反手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案几。案上的合集散落一地,砚台也摔在地上,墨汁四溅,溅脏了清鸢的衣袖。

“鸢儿!”李嫣然与苏婉宁连忙上前扶住她,沈清瑶则怒视着柳若彤:“柳若彤,你太过分了!”

柳若彤站稳身子,看着清鸢狼狈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是她自己不小心,与我无关。”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柳小姐,这般刁难,未免有失风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胤禛身着一身月白常服,身姿挺拔,缓缓走了进来。他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是伤势未愈,却依旧难掩俊朗。他看到清鸢衣袖上的墨汁与散落一地的合集,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四阿哥。”柳若彤见到胤禛,脸色瞬间变了,连忙躬身行礼,“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富察小姐自己不小心。”

“是吗?”胤禛语气冰冷,目光扫过地上的砚台与合集,“富察小姐温婉有礼,怎会平白无故摔倒?柳小姐,你当众人都是瞎子吗?”

柳若彤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看。

胤禛走到清鸢面前,语气温柔:“鸢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衣袖脏了,合集也散了。”清鸢红着眼眶说,心里满是委屈。

胤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心疼,拿起一旁的锦帕,轻轻为她擦拭衣袖上的墨汁:“别怕,有我在。”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眼神里满是宠溺,周围的宾客见状,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羡慕与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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