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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消失的伴奏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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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们现在怎么办?王磊的声音带着哭腔,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老师深吸一口气,胸前的教师徽章在冬日微弱的阳光下反射出冷光:两个选择——要么弃权,要么......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个学生的脸,清唱。

清唱?同学们面面相觑。

没有伴奏,我们自己数拍子完成动作。陈老师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这比弃权强。

叶栀夏偷偷又看了顾言一眼。他此刻正低头看着地面,脚不安地踢着积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镇定自若的样子。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如果伴奏带真的被(2)班拿走,顾言会参与其中吗?

各班准备!比赛五分钟后开始!广播里传来裁判老师的声音。

陈老师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王磊,你负责喊拍子。其他人,记住——即使没有音乐,我们(1)班也要拿出最好的表现!

同学们稀稀拉拉地应和着,士气明显低落。叶栀夏却注意到,陈老师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2)班班主任张老师的方向,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花。

叶栀夏。

叶栀夏转头,发现陈老师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

你刚才在看(2)班的顾言?陈老师的声音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叶栀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我......

我记得你们之前有过接触。陈老师的目光锐利如刀,你觉得他会参与这种事吗?

叶栀夏的喉咙发紧。她想起老槐树下顾言给她的那盒磁带,想起他说没弹错音的时认真的表情,想起他每次望向她时眼中复杂的情绪。

我不认为他会......叶栀夏小声回答,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同学们注意!比赛即将开始!广播再次响起。

陈老师深深看了叶栀夏一眼,转身走向队伍前方。叶栀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寻找顾言,却发现他正看着她,眼神中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当他们的视线相遇时,顾言迅速别过脸去,但那一瞬间的表情已经深深印在叶栀夏的脑海里——那不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反而更像是......担忧?

(1)班,上场!

随着裁判的指令,(1)班学生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操场中央。没有伴奏音乐,只有冬日呼啸的风声和脚下积雪的咯吱声。王磊站在队伍前方,声音颤抖地开始数拍子:一、二、三、四......

叶栀夏机械地做着动作,心思却飘向了场边的顾言。伴奏带的消失,他的反常表现,陈老师的怀疑......这一切像一团乱麻,在她脑海中纠缠不清。

最让她在意的是,为什么顾言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2)班的钢琴旁?为什么他频繁地看向(1)班的方向?又为什么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他会露出那样复杂的表情?

随着比赛的进行,叶栀夏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强烈。直觉告诉她,伴奏带的消失绝非偶然,而顾言......很可能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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