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去京城治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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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有开车,而是独自步行而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外,轻轻叩响了门环。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叩门声显得格外清晰。
孙小梅早已睡下,沈清还在油灯下翻阅一本泛黄的《温病条辨》。听到敲门声,她有些诧异,这么晚会是谁?她警惕地走到门后,低声问:“谁?”
“是我,傅言辞。”门外传来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沈清心中微惊,打开了门。只见傅言辞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少了平日穿中山装时的冷峻威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凝重?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压抑的疲惫。
“傅同志?您这是……”沈清侧身让他进来,心中疑惑更深,他的旧伤应该已经无碍了才对。
傅言辞走进院子,却没有进屋的意思,就站在院中,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医书,又落回沈清脸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这次来,不是为我自己。”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于说道:“是我一位……很重要的长辈。病得很重,情况有些复杂。京里的专家……也束手无策。我想到你。”
沈清的心猛地一跳。傅言辞口中“很重要的长辈”,其身份地位可想而知。连京城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其棘手程度更是超乎想象。
他深夜独自前来,避开所有耳目,郑重其事地请她出手,这其中的信任、压力与风险,瞬间如山般压了下来。
“傅同志,”沈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您知道,我年轻资浅,所学有限,恐怕……”
“我看重的,不是资历,是能力,是思路。”傅言辞打断她,目光锐利如炬,紧紧盯着她,“你治病的法子,和别人不一样。吴老的病,就是例子。”他显然已经详细了解过吴老先生的病例。
他向前一步,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更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沈清,我需要你跟我去一趟京城。亲自去看看。”
去京城?出诊?为傅言辞的“重要长辈”治病?
沈清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心潮剧烈翻涌。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若能成功,她的前途将不可限量;但同样,这也是一个巨大的险境,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远离清水镇这个她刚刚站稳脚跟的根据地,去往那个藏龙卧虎、关系复杂的京城,她将要面对的,远不止是疾病本身。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傅言辞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复,目光沉静却带着千钧重量。
沈清抬起头,迎上他那深邃难测的目光,脑海中闪过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对医术的追求,以及眼前这个男人数次或明或暗的相助与此刻毫无保留的信任。
良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清澈。
“好。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