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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算完数据,威力刚好对上设计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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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数据大厅落针可闻。

刚才起爆时掀起的欢呼声还卡在所有人喉咙里,几百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中央那串红得刺眼的数字,脑壳里一片空白。

吨当量。

比预设的两万吨足足多了一万吨,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这数字是自己喘口气吹出来的误差。

林朔指尖慢慢松开。

他扫过旁边周承启煞白的脸,对方攥着计算尺的指节已经泛出青白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全面核验数据。”

林朔的声音不大,在死寂的大厅里却清晰得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安保升级。”

周承启猛地打了个颤,猛地反应过来,攥着笔就往技术台冲,吼了一嗓子核心组跟我来,十几号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瞬间醒过神,乌泱泱扑到屏幕前翻起爆前后的所有参数记录。

柴郡站在林朔身侧,指尖搭在腰间配枪的枪套上,眼神漫不经心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有人慌得碰掉了水杯,有人蹲在地上翻验算纸,还有人靠在柱子上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没说话,转身往安保调度室的方向走。

调度室里张铁正抱着一摞安保记录翻得满头汗,看见柴郡进来赶紧站直,手里的本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查到什么了?”柴郡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伸手拿过最上面的出入登记册。

张铁咽了口唾沫:“之前抓的那个南洋杂工,核实过了,他连核心区外围的第三道岗都没权限进,更别说接触起爆程序的参数了。”

张铁又递过来一份皱巴巴的公章使用核验记录,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后勤处的起爆审批公章盗用痕迹,也不是他能碰得到的。”

柴郡指尖顿了顿,翻到最近三个月的核心区出入记录页。

上面三个被红笔划掉的名字格外扎眼,备注栏写着“探亲返乡,待归”,登记的离岗时间正好是三天前,起爆前一天。

“这三个人是什么来头?”

“是半年前招的后勤文职,负责整理核料的存储记录,政审的时候没查出问题,老家都在南洋,说是家里老人病重,申请的紧急探亲,我们当时查了车票和电报,都对得上,就放行了。”张铁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的汗往下掉。

柴郡指尖敲了敲那三个名字,抬眼看向墙上挂着的核心区布防图,爆心的位置被红圈标得格外显眼。

“调他们的所有档案,彻查社会关系。”

“所有和他们接触过的人,全部重新政审,一个都不能漏。”

张铁应声就往外跑,调度室里只剩下柴郡一个人,她盯着布防图上爆心的位置,手指慢慢在上面画了个圈,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之前的内鬼排查,漏了条大鱼。

计算室里闹哄哄的,周承启把衬衫袖子撸到胳膊肘,额头上的汗滴在计算纸上,晕开一片浅灰色的印子。

刚才技术组翻了三遍起爆前的所有参数,浓缩铀的丰度、起爆装置的延时、炸药的填充量,所有数据全都和设计方案严丝合缝,没有半分错漏。

“林帅!找到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突然蹦起来,手里攥着的电离层监测记录抖得哗哗响。

“起爆后十分钟,爆心上空的电离层出现了剧烈扰动,远距离观测仪的信号被干扰了,刚才的读数是偏差值!”

周承启一把抢过记录纸,眼睛瞪得溜圆,翻到校正公式那页,指尖飞快地在纸上算着,算到最后一笔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纸上的数字清清楚楚写着吨,误差不到百分之一,正好卡在设计允许的浮动区间里。

“对了……对了啊!”

周承启的声音都抖了,拿着纸就往林朔那边跑,一路上撞翻了两把椅子都没顾上扶。

他冲到林朔面前,把计算纸递过去,脸上的汗混着笑,胡子拉碴的脸皱得像个揉开的包子。

“校正完了,是电离层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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