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旧工业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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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进裂缝。林渊判断,它也想要里面的东西。或者……有人让它跟着我们进去探路。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脊背一凉。
人工诱导裂缝。有人在背后撕开它。而眼前这只三级猎杀者,会不会就是那双手的?
猎杀者发出一声低沉的,转身往东北方向小步挪动,走了几步回头看林渊一眼——真的回头看了——然后没入废墟。
跟不跟?张铁柱问。
林渊说,它比我们熟路。但保持距离,半收准备。
他掌心蓝光微亮,活体空间的漩涡纹路在掌心缓缓旋转。上一次对这只猎杀者,他只能前肢逼退。这一次,他要试试能不能收得更多。
队伍拉开二十米间距,跟着猎杀者的踪迹穿过旧城。猎杀者果然没再偷袭,只是时不时回头确认林渊在跟,像个阴森的向导。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东北旧工业区。
这里曾是城郊的工厂带,红潮前就半废弃。高耸的烟囱、锈蚀的钢架、破碎的厂房玻璃,在暗红色的天光下像一片钢铁坟场。
而在坟场正中央——
裂缝。
不是第一道那种悬浮在空中的平滑裂口。这道裂缝是从地面开的,边缘呈锯齿状,像一块被蛮力掰碎的玻璃,断面犬牙交错。暗红的能量从裂缝里渗出来,不是雾,是细小的、刀刃一样的能量丝,在空气中划出肉眼可见的弧线。
这能量质感……叶知秋伸手想碰,被林渊一把拉回,别碰,会割破。
他的空间感知已经探进去了。和第一道裂缝的完全不同——这道裂缝里的空间能量尖锐、躁动、带着攻击性,像一片布满暗刃的海洋。
小晶从林渊肩头窜起,整个身体贴在裂缝上方的空气里,透明的身躯泛起前所未有的亮蓝光,震颤得几乎要散开。
它在兴奋。
里面,林渊收回感知,脸色沉了沉,有东西守着。比第一道的五只异次元生物,强得多。